还能顶着包包头四处闲逛。于是,她来到甲板上吹吹风。算算日子,如今楚县丞怕已经收到了易晴空冒名写的那一封信了吧?也不知道看到信的楚县丞会是何等感想,想想能恶心到他都觉得开心不已,就当是给易晚照那个小古板收点利息吧。
“呵呵……”
易晴空扶着甲板上的栏杆情不自禁地轻笑起来。
“这小女娃娃怎么回事?怎会一个人在此傻笑,莫不是傻了吧?”
易晴空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回头一看,是个中年男子,留了短胡须。古人自古便有父在不留须的说法,看来此人是家里的家主无疑了。他穿着短衣短裤,和船上的水手穿的相似却又不同。眉宇之间有些许锐智之色,神色有三威严七分和善。易晴空想,此人应该是这艘船的船长没错了。其实,劳动人民大多都是淳朴善良的,都是想好好过日子的人,就如现在易晴空遇到的大多数人都不坏。
“没傻没傻,只是想到了一些趣事而已。”
“想趣事也到舱里去想吧,如今天气闷热,估计晚点要下暴雨,可别在甲板上逗留,免得遇上危险。”
易晴空一直都好奇在古代没有发动机的情况下这帆船到底是如何逆行的,如今正好遇到专家,到可以为她解惑了。一来她可以长长见识,二来船舱确实太闷热了,她实在不想进去。
“您是船长吗?”
易晴空装出一副天真可爱的模样和眼前的中年男子答话。
“船长?”男子听到这样的称呼有些傻眼,随即反应过来哈哈一笑道:“你是说船主或船老大吧?我是这艘船的船老大,船长倒是个新奇的称呼。”
古代不叫船长叫船老大,这么简单通俗?易晴空闹了这么一个笑话,感觉自己特没文化,本来想装个玉雪可爱聪明伶俐的小可爱,特么一张口便现出没文化没常识的面目,老脸都丢光了,别提多尴尬了。
“这样啊,原来我们的叫法与外邦人的叫法不一样呢。我只知道外邦人叫船长,却不在我们大周人叫船老大,真是让您笑话了。”
易晴空丢了脸,但装有文化的路线还是要坚持的,虽然丢了人,总是要挽回点颜面的嘛。
“哟,小姑娘不错,还知道外邦文化,竟是个见过大世面的人呢。”
“哪里哪里,不过是跟着家中哥哥认了几个字而以。伯伯可是走南闯北的人,在您老人家面前提见过世面,那岂不是班门弄斧了?”
船老大又是哈哈一笑,想不到一个小小的乡下女娃娃,说话倒是一套一套的。言语之间既抬举自己,也抬举别人,真是有意思。
“了不得,一个乡野丫头竟然识得字。听你这女娃子说话也头头是道,连外邦文化也知一二,说你见识广博可真是半点夸张的。”
易晴空心里暗自高傲地回答到:那是当然,老娘我可是活了两世的人,什么没见过。
“伯伯您可别乱给我戴高帽了,远的不说,就说咱们现在乘的这艘船我都搞不懂,怎么能说见识广博呢?”
船老大听她这么一说,笑嘻嘻的说道:“你这小丫头,哈哈……你若是个男孩子,将来必定会有一番大作为啊,如此好学的孩子还当真是少见。你是哪里搞不懂呢?让我这个粗人来为你解惑吧。”
易晴空微微一笑,这老头也是挺能吹,才与自己说了几句话便认为我是可塑之才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