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一药难求。”
他脸上喜形于色,向那个皮包努努嘴,“看样子里头还有不少,打开看看,要是够分的话,就我们四人分了它。”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谢宇钲的动作,不住地感叹“黄金有价,白药无价,谢同学,看来你这位朋友路子很广啊。”
“什么这就是白药云南白药”谢宇钲见他刚才反应这么强烈,也很是有些意外,现在听了他的话,才忽然明白过来。原来,这百宝丹就是后世的云南白药。
“怎么你连百宝丹都不知道”
郑爽转动着手上的青色瓷瓶儿,抬头睨了谢宇钲一眼,有些困惑地眨眨眼睛,
“这白药,早些年倒通销全国。只是这两年形势日紧,到处兵荒马乱的,这一黄二黑三白,大家都忙着抢屯呢。救命的药,保值所以,很多地方早就断货了。像我们南京城里,只要一上市,三几天就得脱销谢同学,你这位朋友,可够意思得很,”
“一黄二黑三白”谢宇钲也困惑地眨了眨眼睛。
“咳,谢同学,你连这都不晓得也罢,哥哥教你。这一黄二黑三白呢,就是指三样东西。前两样,是指大小黄鱼和福寿膏,后面这样,就是说的眼前这百宝丹。这百宝丹是滇南人曲焕章秘制的。曲焕章可是滇省那边的神医,从医以来,不知救了多少英雄豪杰。”
“原来却是这样”
谢宇钲扶着床头柜,慢慢坐在床前的方凳上。
他心里念如轮转原来,现在社会上,连一瓶白药都这么宝贵这是一个缺医少药的时代呀可惜了,自己倒是知道后世不少药名,但也就只是光知道个药名而已。
要想通过制药发家致富,那是千难万难。
然而,不管怎么说,眼前郑组长说的没错,下关的青门侯四,果然门路很广偏偏又这么体恤人,急公好义,这样的一个地下小佬大,自己可得好好结交结交了。
在郑爽的催促下,谢宇钲又从皮包里摸出些几捆白花花的银元来,略略数了数,发现数目倒也不算多,刚好一百元整。
郑爽吃惊地打量着谢宇钲,似乎想要看透他“谢、谢同学,老郑我,在南京城摸爬滚打这么些年,送钱送物的碰到不少。但多咱也没见过这样的,又是送老山参,又是送百宝丹。你一个青年学生,竟然能得人如此推崇。可怪可叹可恨”
他一边说着,一边微微摇头,感慨无限。
谢宇钲见了他这模样,不由得好笑“郑组长,你这就小瞧人了哈。光许着你交游满天下,就不许小谢我交几个要好朋友”
“诶,谢同学,”郑爽一摆手,像是在驱赶什么似的,“我们之间还说这个做什么,这样罢,两支老山参还是你拿回去”
攫欝攫。郑爽说着,往皮包里瞥了瞥,“里头都是些什么东西”见到了里头的红纸捆儿,便道
“哦,银元。人家既是送礼给你,那银元就合该归你。只是,那些白药实在难得,就每人匀上一些,怎么样”
“行嘞。郑组长。”看着惊喜不已的郑爽,谢宇钲心里越来越迷糊来这之前,侯四就曾言明,这老参银元等物,是给谢宇钲探看伤员,送礼用的。
现在,也果然像侯四自己说的那样,他备下的礼物,抢手得很。既挣人场也挣气场。这就叫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这侯四送这么大礼,究竟图什么呀
莫非,等自己失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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