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斟了茶,谢宇钲放下茶壶,偏头看了看她,苦笑了一下:“对呀,我们在喝茶!你要不要来一杯?喝了,可能就不那么害怕了。”
小姑娘穿上了新制的上衣下裙的小小学生装,脚上套上白袜子黑布鞋子,眨着乌溜溜的黑眼睛,仰着头稚声稚气。这姐妹俩的神情姿态,都颇为酷肖,要不是小丫头那小身板儿有些单薄,那整个人就活脱脱是个缩小版的俏飞燕。
“喝茶有用吗?那给我倒一杯吧,”小姑娘走近桌边,抬头望着谢宇钲,目光闪闪,“谢大哥,你也别笑我。难道……你一个人睡,不害怕吗?”
“会呀,我跟你一样,也会害怕!”谢宇钲苦俯身移过桌上的茶盘,又取出一只茶杯,摆好,拎起茶壶,“不一样的是,你有一个功夫厉害的姐姐,而我没有。”
“谢大哥,原来你没有姐姐呀。那小时候受人欺负,岂不是很可怜?”小姑娘脑袋一歪,显得非常意外,过了一会儿,她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不过,现在已经没有关系了。”小姑娘眨眨乌溜溜的眼睛,扬了扬小拳头,脆声道,“你跟我们在一起,今后,谁也不敢欺负你!因为,因为我姐姐我哥哥他们……都很厉害!”
“那好呀,”谢宇钲端起两杯茶,递了一杯给她,“来,我们来喝一杯茶,以后有事……我就找你帮忙,怎么样?”
“没问题!”小姑娘接过茶喝了,捏着杯子,看着谢宇钲,忽然狡黠地一笑,轻声问道:“谢大哥,我问你,你今儿晚上,是不是想我姐姐跟你一起睡?”
谢宇钲正拎着陶壶,准备将两只空杯斟上,闻言不由大窘,刚才的云淡风轻倏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一张脸登时涨成了猪肝色。
门边的俏飞燕也愣住了,一下子又变成个蜡像美人。
小姑娘却浑然无觉,只见她眨巴着眼睛,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显得非常得意,忽地长起身,去取桌面的另一杯茶,还不忘伸出小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轻声轻气地安慰道:“没事的,谢大哥。今天晚上,我们两个都可以陪着你睡,那样你就不会害怕啦!”
一下子360度神转折的剧情,让谢宇钲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心里暗戳戳地想,天上掉下来的不但有馅饼,还有砸死人不偿命的大砖头,半晌后他好歹缓过劲,“不,不用……,”又拎起白陶茶壶,要将杯子斟上,倾出的茶水,在灯火下抖成一条琥珀色的曲线,好容易斟满,自顾自端起一杯茶,仰脖喝了,又向门边的俏飞燕笑了笑,“夜深了,喝杯茶早点休息罢,明儿……还得早起回山呢。”
……
翌日,马队打点好行装,这时,城门仍未开,问问客栈伙计,才晓得今儿是月初,要晚半个时辰开门。
谢宇钲见厨下仍未生火,便让众人轮流到外面街上去吃早点。
卢清和另几个山寨兄弟是一拨,先去吃了回来,谢宇钲和俏飞燕便推着朱得水出了门,卢婷小丫头蹦蹦跳跳跟在身后,一行人来到麻油坊巷口,在一个热气腾腾的面食摊子前坐了,每人点了一碗面。
这当儿,街道上的行人已经不少了,提篮的挑担的推车的陆陆续续出现在街头巷尾,整座城市迅速骚动喧嚣起来。
不一会儿,面端上桌面,谢宇钲不由分说地拎起筷子,带头呼呼啦啦地狼吞虎咽,正吃着,忽地附近街头响起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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