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本事可以让它不走,甚至还多起来。还有,你认为不管是修路也好,兴修水利也好,还是做其他的事情也好,这些都不是三五千可以搞定的,也许你将这三万三全都投进去,还是不够的,这都极有可能的事情!”
许大山想了想道:“如果像你这样分析的话,那么这个事情还真的不见得是一件好事呢。”吴富宝道:“相对于最后一点,前面我们所说的,全都是小事,最后一点才是最为致命的!你想到了没有?那就是三年不劳动,谁又想劳动?什么都不用干,却又有大把大把的钱,这样的好事,想一想谁都会半夜笑醒!笑醒以后,他们还愿意从美梦中醒过来吗?不会了吧?”
许大山道:“当他们没有钱的时候,他们自然会再回到以前的生活中去的,这也是形势所逼,再者说了,三年的时间并不是很长,一切都可以慢慢地恢复过来的。”吴富宝道:“恢复过来?三年的时间,田土又还荒了,锄头也生锈了,那些沟渠全都破损了,什么都没有了,你就是想东山再起,你也要一些东西吧?你想过没有?成思他们这样做,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将我们的树全都低掉卖掉,象征性的分给我们一点,剩上来的大头全都进了他们的腰包!他们什么也没有付出,却赚了个盆满钵满,而我们呢,我们这里的树木没有了,我们的资本全都没有了,他们是在拿刀子割我们身上的肉,给我们一点血沫,告诉我们,正是因为他们我们才有肉吃,但是我们想过没有,这肉就是我们自己身上的,只不过是我们的反应太迟钝了,等我们真正感觉到痛的时候,我们就只能等死了!”
他的这个比方打得太形象了,将许大山所有的侥幸心理全都打碎了,他的头上冷汗直流,他道:“如果不是你这样和分详细地分析,我可能三天三夜也想不明白这中间的道理。你真的厉害,这些道理你是怎么想到的?”“这个也不是我想出来,而是宋三村长告诉我的,据宋三村长说,这个道理也是别人告诉他的,至于这个人是谁,等一会儿,你就可以听到同样的话了。我们今天来桃源学校,一方面是找肖楚楚校长,想听听我们应该做一些什么事情,另一方面就是听那个人的分析。那个人就是苗大树副乡长以及宋三等村长请他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