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画饼,他们告诉你们,井里的月亮很好看,你们想不想捞起来,将它收在家里?这样的话,这个月亮就永远属于你的了,怎么才能得到这个月亮,很简单,用桶或者脸盆将井里的水舀干了,这样话,月亮就可以取出来了,你们听一听,这样的笑话好听吗?”
许大山道:“这个和那个,又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我认为,苗乡长说得并没有错!事实上也是这么一回事!我们远的不说,就说家传的技术吧,我们都没有读书,那些家传的书,谁也看不懂,我们都只能靠口授或亲身传授,如果哪一天,那个传授者出了意外呢,那么这个技术是不是断了?我们桃源乡,失传了很多的技艺,我们每个家里,都可以翻出几本古书来,上面就记载了我们这些祖传的技艺,如果有图的话,我们还可以猜上一猜,说不定还可以蒙对几个,如果是文字的话,对不起,我们就是守着一座宝山,只能看见却找不到门径一样,这是多么深的痛呀!”
吴富宝接着道:“是呀,其实我们这些年以来,也看清了这个问题,但是他们四大家族控制了,不让我们读书,他们为什么要控制呢?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生怕我们读了书,有了知识,能力比他们强,他们就没有办法控制我们了,就是这么个事情,现在好了,他们四大家族也明白这个道理了,他们主动要求,学校接受我们这些孩子们去的接受教育,我们为什么不去呢?对于知识的作用如何如何,我是不明白的,但我却明白一个道理,牛的力气比人大吧,块头也比人壮吧,但是为什么却只能听从人类的安排呢?这说明什么,说明我们人类比起它们来,属于强者,属于智者,我们人类会说话,会思考,会制作工具,会生火,而它们却什么也不会!所以它们只能辛苦干活却只能吃草!”
成思道:“好吧,我也不想和我们争辩了,因为我们没有在一个频道上,此时我的感觉就好比鸡同鸭讲一般,但我可以问你们一个问题吗?就算苗乡长他们所说的有道理,用知识致富,那么我问你们,这中间的时间是多久?三年,五年还是十年?这些接受知识的对象是谁?是你们吗?你们是不是办了夜校,他们桃源学校派了老师来你们那里驻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