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他们的眼中，就是过街老鼠了，几辈子都没有办法抬起头来！你们没有听说过一句话，黄泥掉在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众人又都沉默了，他们想了很多的法了，但每一条都被否决了。眼看着天色越来越明了，牛杰问牛二道：“二哥，这个上午当着所有村民们，给他们一个交代，这句话是谁说的，是你说的吗？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当时说句话的心境？也就是说，你说这句话的时候，你的心里在想着什么？”他的这一句好像与问题本身没有任何联系的话，让白胡子老头的眼睛一亮，他似乎想到了什么。
牛二道：“我什么也没有想，我认为，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我只是想着，这个王小雅，她与我打赌的主要目的，并不是一定要赢我的钱，她要的是我的一个态度而己！因为她也知道，富贵村为什么一个学生也没有，并不只是穷，最为重要的是，我们没有答应！只要我开了口，并且公开表示支持的话，她的工作也许就开展起来了对于她来说，钱财也许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的支持！我当时是这样想的。”
白胡子老头点了点头，道：“我们前面说了几个时辰的废话，只有这几句话才是底子话！牛二，你说得对极了，你提醒我了，事实上的确也是这么一回事，她要的就是一个态度！你想一想，她开出了这么大的一个赌注，给我们一个无法达到的赌注，这是她的目的吗?绝对不是！她要的就是我们的一个态度罢了！对于，对于这个问题，我们内部讨论一下，我们是答应呢，还是不答应？”他的目光从众人的眼前扫过，好像两把刷子一般，被他扫过的人，都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眼睛好一阵灼痛，痛到了心里去了，他们不由得全都低下头来。
良外，还是牛杰道“二叔爷，我们还有别的法子吗？我们没有了。但我们可以开这个口子吗？不可以！至于为什么，我相信，我们每一个人的心里都清楚得很，我也不想多说了。”白胡子老头道：“牛杰，你的意思是不同意了，是吧？但我不清楚你的理由，你能不能给我具体地说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