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就不要拿这样的好人来开玩笑了,行不行呢?”那个病号对肖楚楚尴尬地笑了笑,道:“不好意思,姑娘,我是无心的,请你不要多心,我只是看你这么细心,于是多说了几句而己。对了,兄弟,你的头真的没有什么事情吧,告诉你,头是一个很重要的部位,有一些伤症,当时可能是什么也检查不出来的,一定要去做一个ct呀,这个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宇文清笑道:“请放心吧,都做了,没有什么大事的,只是一些皮外伤罢了,再者说了,我们这些人,都是皮糙肉厚的,这样的小事也没有什么的。说句实在话,要不是的在公费报销的份上,我来都不会过来的。”
肖楚楚将宇文清手中的杯子拿了过来,道:“宇文清同学,请问一下,你还要水吗?要不要去卫生间一下?”宇文清道:“你怎么知道我叫宇文清?我好像没有对你说过呀!”肖楚楚淡淡地笑了笑,道:“看来你的脑子还真的伤了,你在给我介意的时候,你不是告诉我了吗?现在你真的忘了吗?”宇文清有一些小激动了,他道:“没有,没有,好吧,你不提的话,我还真的忘了,我要去卫生间一次了。”肖楚楚脸色一红,道:“你自己可以吧?”宇文清道:“没事的,这是小事,再者说了,让你跟着来的话,我相信我就是在卫生间站上半个小时我还是没有办法方便出来。”
那个病号轻轻地笑了笑,他指着宇文清对肖楚楚道:“这个同学,你们认识真的不到半天时间吗?我相信你们以前即使不认识,一定有共同的什么东西吧,比方说是同学,是同乡,还是同学的朋友或者朋友的同学之类的,是吧?”肖楚楚瞪了他一眼道:“不好意思,这个事情,好像与你并没有什么关系吧,我只能这样告诉你,到目前为止,我只知道他的名字而己,至于这个名字是真的还是假的,我还不知道呢!请你不多想了,我们什么也没有的。”那个病号有一些不好意思了,他呐呐地道:“对不起了,我只是有一些好奇而己,没有什么别的事情的,再在夜已深了,早就休息吧。”
宇文清走进房子里来,他对那个病号道:“兄弟,我看你也睡不了少时辰了,反正醒了,也睡不得了,我们几个聊了聊,如何呢?”那个病号爬了起来,道:“我倒是没有问题的,但这位美女,我看她的样子,她有一些累了,我们在这里聊天,不会影响到她的休息吗?”肖楚楚道:“没事的,我这个人有一个特点,就是沾床就着,有时候就是雷都打不醒的,你们聊吧,我没有事的,只要你们的声音不要太大了就行,毕竟这是医院,毕竟现在已是凌晨时分了,这里需要安静,免得那些守夜的护士们来找你们谈话。”说完以后,她就伏在那护理床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