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次半梦半醒之际,老爷子再次被嘹亮的喇叭声唤醒。
这次是无伴奏,六岁大嗓门纯享版。
“鸣琨顾老爷子的名字,额想你”
“鸣琨,额想你。”
“鸣琨,额想你想的想睡觉,不是、是睡不着觉。”
“也不是,是想让你睡不着觉”
顾老爷子“”
老头气急败坏地下床找声源,声音来自四面八方,根本无法分辨,他把保镖叫进来,一堆人足足找了近一个小时,才翻到所有播放器。
当天晚上,医生再次准时来到老宅。
管家都有点心疼了,劝顾老爷子“要不您先去别的地方住几天吧,绡绡小姐一看就是气性大的孩子,兴许过一阵儿就好了。”
“我不”顾老爷子梗着脖子,青筋暴起,像个不服软的熊孩子,咬着牙恨声道“这是谁的家,凭什么是我走,把他们父女俩给我赶出去”
凯勒管家动动嘴唇,轻声道“这房子还有太太一半呢,您俩的关系,您自己心里也该有点数,看到您不开心,太太心情应该不错。”
“”顾老爷子气的一头栽倒在床上,补充睡眠。
第三天,顾老爷子特意派人守在自己卧室门口,并在入睡前让人进行了地毯式搜索。
他怀着一种“老子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花招”的忐忑心情躺在床上,因为心绪太过烦乱,久久没能入睡,直到4点多才抵挡不住睡意,迷糊过去。
然后,没有然后了
嘭的一声闷响,浅眠老人的身体因为惊吓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睁开的眼睛中,“生无可恋”和“虽迟但到”两种情绪交缠在一起,特别复杂。
嘭嘭嘭
连着几声闷响,顾老爷子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一个砖头扑面而来,砸在玻璃上。
幸亏顾家老宅用的是防弹玻璃,要不然就凭这一排落地窗,他今晚怕不是得领略一下什么叫“料峭的春风在脸上胡乱的拍”。
他面无表情朝楼下看,他那位小孙女身边堆着一堆砖头、石块,其中半人高的那个,看着还挺眼熟,像是门口的景观石。
顾老爷子“”
为什么为什么有人能把砖头扔上三楼
你这么牛批跟我较什么劲,去参加奥运啊
这场长达三天的战争,最后以顾老爷子住进医院告终,绡绡坐上回家的车,啧了一声,系好安全带。
顾景扬看到女儿满脸遗憾的样子,嘴角直抽,好奇地问“要不是得回去录节目,你是不是还准备追到医院”
绡绡摸摸小下巴,遗憾地摇摇头“不了,我暂时没有灵感,想不到新花样。”
“不过也没关系。”小姑娘晃晃脚,坚定握拳“我们要走可持续发展战略,原则是,只要弄不死,就往死里弄”
顾景扬“”
同行全靠对比是真的,他现在竟然觉得,女儿对自己这个亲爹简直太好了。
为了补偿绡绡这几天的“劳累”,顾景扬带她去吃大餐,顺便买些礼物带回去。
刚离婚时,顾景扬每周来看孩子都会带礼物,卢月晴不收,卢家二老也不收。后来他学聪明了,借口给孩子买吃的、用的,一家人在一起吃饭总能用上。
这次同样如此,不过在经过一楼奢侈品店时,顾景扬被一条项链吸引了注意力,犹豫很久,进去买了下来。
父女俩回到车上,顾景扬边发动车,边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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