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慢慢的睁开眼睛道怎么样,刚才大家都感受到了什么是不是那载歌载舞的画面咱们是不是都想到一块去了让我猜猜,是不是那同一首歌
闫婷婷说着便伸手编花、脖子扭动,边舞边唱了起来
噢
多冷的多冷的,隆冬,哒哒哒
噢
多冷的多冷的,隆冬,哒哒哒
噢
多冷啊,我在东北玩泥巴
虽然东北也不大,我在大连也没家
闫婷婷边唱边摇着脖子,妩媚地眨着眼睛,指翻莲花,跳起了“哒哒”舞,王晓玲看得一脸惊讶道不是吧你竟然想的也是这个那个大饼满天飞的童话世界
闫婷婷见真的有人能感应到她的所思所想,立刻兴奋地将目光从王晓玲身上移向了张海燕,张海燕也连忙频频点头表示共鸣;她再看向孙晓波,见他虽是不屑,但似乎也稍稍颔首表示是那么个意思;现在就只剩下曹宇一脸的茫然,她断定那一定是因为嫉妒,不肯承认能感应到罢了。
曹宇所表现出来的小气让闫婷婷有些不悦道曹宇,你怎么回事啊难道你就没反应吗我们大家都有反应,就你一点反应都没有,你说你有多膈涩吧难道大家的快乐你都感受不到吗孙晓波的这个想法是不是很棒啊那样的日子有多开心啊,你觉得呢
曹宇在一旁瞧着她们如痴如醉的兴奋样子,也连忙跟着起哄,用手打着响指献上快板儿书嘚儿哩个嘚,嘚儿哩个嘚,
哎,竹板儿这么一打呀,
哎,别的咱不夸,
今个我要夸一夸,这定义一弦的臭小咂,
这臭小咂,叫孙晓波,他可不是个一般人儿。
孙晓波他可神啦,那可真不是个一般人儿。
哎,各位要说了,这孙晓波到底是不是人啊要不是人的话,那是什么啊
哎,我跟你说,
这孙晓波,他不简单,
他不是人,他是个神,
他可神了,他是神、神、神
阿嚏,他就是个神经病啊,
嘚儿哩个嘚,嘚儿哩个嘚
众人被他逗得哈哈大笑,王晓玲狠狠地瞪了曹宇一眼,向闫婷婷抱怨道你瞧瞧他,这分明就是嫉妒嘛。
曹宇白了她一眼道我嫉妒他什么呀不信你去问问他自己,如果他要觉得你俩说的是正常的人话,那我就敢百分百的断定他就是神经病。
大家都知道他在指桑骂槐,可闫婷婷并不讨厌曹宇怼她,只是嗔怪道你怎么总和大家的思路拧巴着呀真搞不懂你脑袋里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要不是有你在这里捣乱,我真就能百分百的确信这一弦说的存在了噢,我们就不能做做梦啦真是的,都赖你,让我白高兴了一场。
曹宇笑道做梦当然可以,可你那叫异想天开,噢,成天什么也不想,什么事儿也没有,胡吃闷睡,唱歌跳舞
闫婷婷当然知道他这是在挖苦她啦,她决定顺着他来道是呀,那不就是你想要的生活吗怎么了你难道觉得那不好吗
曹宇认真道要是真的能成的话,那当然敢情好啦这不就是梦想成真了嘛,我喜欢。
闫婷婷见他的态度真挚诚恳,心中不由得一动,暗道这只死猴子,平常总是和她弹不到一块儿去,没想到今天竟然有如此的转变,这是怎么了难道是他终于开窍了吗这根弦儿真的有那么神奇
这差不多是她头一次觉得能和曹宇想到一起去了,她俩的沟通至此有了心系一弦的感觉,这让她高兴的差点没跳起来,连忙兴奋地追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吗那你也认同我这观点吗看来咱们今天真的是收获多多,犹如弦助,真的是能达成一个广泛的共识了。
曹宇连忙一把按住兴奋的就像窜天猴那样,“嗷”的一声就要上天去报喜的闫婷婷,兜头一瓢凉水剿灭了她的梦想道哎哎,你先等等,你先冷静冷静再高兴,你说的那些个不就是在做梦嘛,什么大饼满天飞,你是不是还想着天上掉馅饼呢吧你不觉得那都是梦吗
闫婷婷试着点化他道说的就是梦啊,琴弦一弹,大家就能进入梦境空间,重归于好、梦想成真,这皈依一弦的事情,真的是有可能发生的哎
曹宇不屑道什么皈依一弦,你描述的哒哒舞场景,不就是因为脑子里缺根弦才会这样的嘛,我都不知道你们在那里一个劲儿的在美些什么这不就是典型的智障思路广、人傻欢乐多这有什么可美的呢
曹宇一瓢冷水兜头泼下,浇得大家潮红尽落,低头弯腰笑个不停,王晓玲撅起小嘴儿,皱着眉头向闫婷婷抱怨道婷婷,你管管他呀,人家正在兴头上呢,他这么一搅和,整个情绪就全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