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做的吗有什么稀罕的吗
那人看了一眼闫婷婷,继续道像打架这样的事情在这里经常发生,警官为了维持秩序抓这些流氓也很正常,确实没什么稀罕的。
闫婷婷附和道就是,他们就不该让那些流氓在这里出现
那人摇头,叹气道情况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这些个流氓隔三岔五的就要来上那么一次,抖抖威风。条子一般就抓那些个参与的人,而且没两天就放出来了,他们说是局子里有人,在广场上讨生活的人没一个敢招惹他们的。
曹宇点头道难怪他们这么嚣张,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强抢民女
那人继续道这次可不一样了,那伙人全都进去了,连他们的头也没跑掉。
曹宇不解道一网打尽那不是应该的吗他们这都有黑涩会性质了。
那人叹气道那头儿根本就参与当天的事情,照往常肯定是没他什么事的。可这次不一样了,被抓进去了不说,到现在还连一个都没给放出来呢,说是要严打什么的,都等着判呢。
闫婷婷听着十分解气,拍手叫好道该,让他们平时作恶多端,警官蜀黍为民除害,他们这是罪有应得
那人继续道你们第二天就又来卖报纸了,看上去啥事没有,你们这年纪轻轻的,胆子可真大
闫婷婷不想显摆这些事情,连忙打住道我们又没犯什么错误,为什么不敢来卖报纸啊这有什么奇怪的吗
那人见闫婷婷装傻充愣,便看着闫婷婷淡淡道还有条子经常在你们周围溜达
闫婷婷不想让他继续往下说了,不耐烦的打断道行了,这些个事连我们自己都不知道,你们是怎么知道的呢
那人笑道这个很简单啊,关系到我们生计的事情,能不搞搞清楚吗
有人撑腰的感觉还是很好的,曹宇不无得意道这些我明白了,对了,之前那些个小流氓都跟你们收多少钱呢
那人想都不想,脱口道二十块钱。
闫婷婷惊讶地瞪起眼睛骂道二十块钱他们那天张口就管我们要五十块钱,可真够黑的
曹宇不理她的插话,继续问道二十块钱也不少啊,那你们每天还能剩多少呀
那人道那不一定,看你怎么干了。
曹宇不解道什么意思,说详细些。
那人解释道卖的时间长一点,或是再卖点别的,水呀,冰棍什么的,白天的时候还去拣点瓶子、废纸之类的垃圾卖卖,还是能剩不少的呢。
曹宇道那光说卖报纸呢能剩多少
那人道报纸一天也就能卖个二三十块钱,看你花多少工夫了,这毕竟是一天的大头啊。
闫婷婷吃惊道那些流氓也太坏了,这都是你们养家的钱啊
曹宇点头道全都交了保护费了,你们报纸是怎么批的
那人道那也不一样,一般是五到十个点不等,这要看你拿的数量。
曹宇继续追问道这个我明白,那你们为什么不合在一起去邮电局直接批呢那折扣不就大了吗
那人道人家根本就不会批给我们这些外地人的,我们只能从上家批发商那里拿货,而且那些货头欺负我们是农村人,对我们态度可恶劣了,爱答不理的不说,还经常吃拿卡要。
曹宇道不可能吧,这个广场报纸的需求量很大,他们怎么能对你们这样啊
那人道我们都是来自不同的地方,之前并不认识,都是在不同地方卖报纸的,货源自然也就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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