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求这个女人。
要让她靠这个从她母亲手里,抢走她父亲的女人,来帮她,她一千个不愿意,一万个不愿意。
她知道这个女人靠不住,她也根本不想去靠。
可她现在又能怎样呢
又有什么别的办法呢
她现在只能先相信曹宇,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血亲让她并不讨厌她这个哥哥。
她只能忍着,她默默地咬着嘴唇,强忍着怒火,不让屈辱的眼泪从眼睛里落下。
她不能让这个女人看到她的无助,她的脆弱,她的悲伤,不能让她瞧扁了她。
她只好望着曹宇母子上车离去,自己一个人孤零零地返回。
路上,她的泪水止不住地喷涌,她受尽了委屈,再也无法忍住,想她妈,她不知道她妈到底犯了什么罪,她不知道她妈现在如何
那个地方让人恐惧,她不知道她妈会受什么罪,她只想她妈能够早早的出来。
此刻,她是那么的无助。她心里想着,就如她真的眼睁睁地看见她妈在受罪似的,让她痛苦万分。
可她却一点都帮不上忙,她无能为力,就只能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她妈在受尽苦难
人被逼到了这个地步,剩下的,那便只有绝望了
她甚至想到了她的父亲,那个陌生的亲爹,她的生父曹国伟。实在不行的话,她为了她的母亲,她准备去求他。
虽然她也是实在是不想求他,可除此之外还能怎么办呢
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谁让她是举目无亲呢。
滨海警局的审讯室里,周雪梅、曹宇和两警官在审马国利。
周雪梅道什么来历不明还怀着孩子这些情况你当时为什么不报告
马国利垂着眼皮,老老实实地交代道她在咱们那嘎达,有咱们亲自看着,估么着也翻不出天去,所以就没说。
周雪梅奇怪道那你为什么说她背着大事呢
马国利道一个城里的姑娘家的,不顾死活地往咱们村里跑,不犯大事谁能做的出啊哦,对了,还是那种里通外国的事情。
周雪梅吃惊道什么你是怎么知道她里通外国的你有什么证据吗
马国利道她带着一个行李卷,里面有些药什么的,上面写的都是些洋码子,就不是俺们这样的人家该有的东西。
周雪梅好奇道你说的那些个东西还在吗
马国利道都这么些年了,早就没了。
周雪梅思索了一会儿,还是没理出头绪,便道你就知道这些了还有别的吗
马国利忽地抬头,两眼放出希望道就这些了,这么些年了,也没见她再犯什么事,还是挺本分的,求政府让我把她带回去,好好改造。
周雪梅叹了口气,冷冷道你先下去吧。
马国利起身,被警官带走。
一个警官恭敬的走到周雪梅身边道周局长,我们已经在全国范围内调查过了,没有发现与她相关的任何案情线索。
周雪梅客气道请问你贵姓啊
那个警官毕恭毕敬地回道我姓陈,您以后就叫我老陈好了。
周雪梅向他点了点头,客气道那好,我就叫你老陈,以后可能还会麻烦你的。
陈警官连忙应道不麻烦,不麻烦,您以后不用跟我这么客气。张彩霞这个名字太普通了,查起来工作量特别大,而且她也许用的是假名。她要是不说,怕也只能这样了。
周雪梅疑惑道什么意思这样是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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