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以前,他每次经过雌父门外,都能听见里面传来沉闷的痛哼声,还有鞭子抽打,落在肉体上的鞭笞声。
不是一次,是很多次
阿诺那时不明白为什么,但雌父每次只是面色苍白的让他不要管,后来他长大了,就懂了。
他们没有选择,只能一代代重复父辈的老路,阿诺有了雄主之后,他雌父当年所经受的一切,也都原样在他身上上演了一遍。
但没有谁会觉得奇怪,因为社会如此,他们就像弯折的弹簧,早已扭曲得不成样子,却毫不自知。
阿诺脑海中忽然浮现了楚绥的模样,墨色的眼睛,墨色的头发,起初和别的雄虫一般无二,懒惰暴躁,生气了也会用鞭子抽打自己,但后来渐渐的要好些,再也没动过手,甚至三番两次护住了他。
还有那个夜晚
阿诺闭眼,忆起了雄虫近乎缠绵的亲吻与索求,炽热的喘息似乎犹在耳畔,他以为他的身躯可以抵抗任何疼痛,但却在对方的拥吻下一瞬间溃不成军。
楚绥的日子一如既往堕落,打完游戏,吃了点零食,然后躺在床上睡觉,再要么就是登录虫星账号买买买,以此来消磨时间,没有丝毫对自己未来命运的担忧。
系统见楚绥终日游手好闲,无所事事的模样,生怕他会成为自己职业生涯的滑铁卢,飞到楚绥身边用翅膀拍了拍他的脑袋你还记得自己上辈子是怎么死的吗
楚绥正躺在床上打游戏,敷衍道“记得啊,怎么了”
当时自由盟造反,掌控了整个帝国的话语权,百分之九十九的雄虫都遭殃了,又不止他一个。
系统对他的没心没肺再一次有了新的认知你就没有考虑过自己的未来吗
谁料楚绥却道“考虑过啊。”
系统震惊了你竟然考虑过
对不起,是它狗眼看人低了。
牵扯到这个严肃的问题,楚绥游戏也没打了,从床上坐直身体,无意识摸了摸下巴,然后认真思索道“其实我仔细考虑过了,既然早晚都要死,那我不如在活着的这段时间里好好享受生活,把没尝试的都去尝试一遍,这样死的时候也不亏。”
系统
打死它也没想到,楚绥思考半天就思考出了这么个玩意儿。
系统只感觉这是它带过最难的一届宿主,勉强从震惊中回神,不死心的问道就没了
楚绥想了想,然后点头“没了。”
系统想说那你重生的意义在哪儿再死一次吗身躯在房间上空飞来飞去,最后又落到了楚绥面前你年纪轻轻的就死了,不觉得可惜吗
楚绥觉得它有病“我可惜有什么用,得别人可惜呀。”
这这倒是
系统沉默良久,还是不愿放弃,再次开始尝试洗脑式教育你这种思想是不对的,人定胜天,你要尝试用双手去改变命运懂吗
楚绥心想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虽然系统没腰也没腿,但小嘴叭叭起来比唐僧念经还烦,楚绥捏了捏耳朵,敷衍它“行了行了,你别叨叨了,烦不烦呀,我再想想总行了吧。”
系统莫名感到扎心
说真的,它从来没说过这么多话。
楚绥的思绪到底还是被影响了一些,玩起游戏也觉得兴致缺缺,连打了几盘都是输,他把游戏机扔到一旁,然后坐到书桌前,打开了星网,停顿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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