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要去招兵买马养小弟,势必会顾不上沙图,玉舒也不是没有事可做,也不能时时盯着沙图。
所以一早花彻便想好了,给沙图搞一记猛药,毒性不需要太强,一记下去晕个十天半个月的,她就随身带着,做好机关,沙图只要一醒,起了身,就会碰到药粉。
花彻出品的药,药效发挥都很快,像这种没有什么毒性的,碰到即发作。完全不给人任何缓冲时间。
其实花彻不是没有想过,若是能够给沙图下了药,直接把人弄死。
但是梵迦和尚摇摇头说不行。
花彻想起了梵迦和尚体内的异样,心中明白,魔门的人,定然是暗中找过梵迦和尚,但是梵迦和尚是得道高僧,魔门之人不能奈他如何,所以到了现在,梵迦和尚还是好好的。
梵迦和尚跟她说,沙图的身体是专门为了复活沙迦准备的,从出生开始便养着,如今已成不死不灭的怪类,寻常的法子根本杀不了他。
若非如此,花彻早就下药把人搞死了。兵不血刃,再没比下药更方便快捷的了。
只不过…药到了现在还没试验过,再加上梵迦和尚说,沙图的身体跟常人不同,花彻也担心,这药不能一击就中,会打草惊蛇。
这会儿正愁眉苦脸,后续如何花彻规划地很是美好,已经隐隐约约能看见一群恶汉恭恭敬敬地把她奉上主位,虔诚地对她一拜叫老大。
但是奈何这个计划死在了开始。她不知道怎么下这个药,不能确定药对沙图到底有没有用。
玉舒进到花彻院子的时候,就看见小媳妇儿眉头紧蹙,心事重重的模样。
连忙走上前,一脸担忧:“彻儿,发生何事了?”
花彻摇摇头,把心中所想同玉舒原原本本说个清楚。
玉舒轻声一笑,“小丫头,有问题,记得找夫君帮忙!”
花彻臊红了脸,嗫嚅道:“才不是呢!”
“阿舒是想到了法子吗?”
“可是…我需要确定这个药对沙图有作用,就势必会用到沙图的血。沙图那般谨慎的人,不会打草惊蛇吗?”
玉舒仰起头,神采飞扬:“对本尊有点信心,有我在,你何惧?”
有我在,你何惧?
短短两句话,暖了花彻的心。这个臭屁精,偶尔说的话,倒是很得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