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自己温和的人设一直浅笑的脸,瞬间僵住,一时间也顾不得君臣有别,一拳轰上了东方夜白的眼睛。
陈彬打完之后吹了吹手,淡定地理了理有些乱的发型:“不好意思,手滑了。”
东方夜白吃痛的揉着飞快肿起来的眼睛,很是不满:“你干嘛?”
陈彬老神在在:“殿下耳聋心也盲?我说手滑了。”
东方夜白心知陈彬是因为啥,也知道好友爱装的性子,也没再多说,只是眼睛隐隐作痛,还是没忍住吐槽:“你往哪打不行?这下肿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有强迫症…这不对称我看着多难受?”
陈彬默默伸出了作乱的拳头:“需不需要臣帮殿下对称一番?”
东方夜白连忙摆手:“这就不劳烦你了。”
陈彬抿了一口茶,“说吧,你这几天又在憋什么坏主意?”
东方夜白轻叹一声,很是哀怨:“还能有什么?”
陈彬看了他一眼:“因为花小姐?”
东方夜白默然,然后点点头。
“关于这件事,我本不愿多说,但是殿下是否把自己看得太过重要了?究其身份,其实殿下不过只是花小姐的前未婚夫吧?而且在过去婚约存在的十几年中,殿下始终默默无闻,若是殿下对花小姐稍稍上些心,应当就知道,花小姐过去十几年都过得不如人意,其中最重要的原因。便是皇家给了花小姐希望,又弃了她。”
“殿下说喜欢花小姐,我从云礼的嘴里得知,殿下在花小姐与您解除婚约,随即同灵台山尊主大人订下婚约的那天晚上,喝得酩酊大醉?”
“可除此之外,殿下何时为花小姐做过一件为她好的事?殿下口口声声说的喜欢,陈彬不曾有一刻看到殿下对花小姐的真心。”
“花小姐对殿下是真的好吧?花小姐把您当朋友,你一句话,花小姐二话不说,就帮了忙。可花小姐得到了什么呢?”
“是殿下您的不信任,是殿下您的怀疑。你从一开始情急之下想到了花小姐,可情绪缓下了之后,你又担心花小姐不行,可是你又不直说,背着花小姐做得小动作。”
“不瞒殿下,你做的事情,连我都没瞒过去,更别说花小姐了。”
“花小姐是个心思通透之人,殿下的这些骚操作,只会把花小姐越推越远。殿下若不信,便拭目以待。”
陈彬洋洋洒洒的一大段话,直把东方夜白的内心剖了出来,直把东方夜白说得脸色惨白。
却始终说不出一句话反驳。
是啊,论身份,在半年前,彻儿都是他的,可他从未关心过她。到了如今,他又有什么资格说喜欢?更何况…
东方夜白一阵苦笑,陈彬看得头皮发麻。
别开了眼,就看见门口走来了人。
“二皇子,陈公子。这是我家主子让小人送来的单子,希望二位能尽快将上面的东西,在七日之内准备齐全。十日后,主子便要准备给云公子解毒了。”
陈彬接过了单子,笑着将人好生送了出去。
随后将单子丢到了东方夜白的面前。
“看吧,花小姐连最常见的一阶冰绒草都写了进去,她把关系撇得一干二净了!”
眼见东方夜白还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陈彬翻了一个白眼,险些气得一口气撅过去。
点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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