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小钢镚儿的话刚落地,就能很明显的感觉到,陈彬的神色更尴尬了:“那个…昨日下了雨,地上有些潮湿…云礼腿不能行,一路上爬过来的印记很重…”
小钢镚儿:“……”
花彻:“…咳…咳…”不好意思,吃肉呛到了。
二人默默看了一眼从门口过来的地方,有一道很明显的长痕,云礼胸前的衣服上全是泥土印的痕迹。
花彻有些隐晦地提醒了陈彬一句:“云礼这几天,是不是没吃饭啊?”
陈彬点点头:“修炼之人几天几夜不吃不喝不是什么问题,再加上云礼昏迷了以后,喂饭太麻烦,水也喝不进去,所以也没吃。”
后又补充了一句:“正好省得解决三急的问题。”
花彻:“……”
虽说修炼之人可以辟谷,但是云礼现在是个虚弱的病人啊喂!你让一个病人,辟谷,还一口水都不喂,妈哒!
还有,幸好云礼如今满脑子只有吃的,不然就你这段话,分分钟会绝交的好吗?!
小钢镚儿看了看在陈彬怀里挣扎的云礼,突然有些怜悯他。这交的都是些什么朋友,受伤了躺床上一动不能动,随时会有生命危险,结果到了最后,居然连口水都没让喝!
花彻默默起身,默默挪了个位置,“要不…你让他过来吧,这都醒了,吃点饭吧…”
陈彬摆摆手:“这多不好意思…”
花彻还想劝两句,陈彬就拽着云礼坐了下来:“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小钢镚儿、花彻:“……”拜托你一点儿不好意思都没有好吗?!
花彻怕不够吃,米饭做得很多,整整一大锅,是绰绰有余,还会剩很多的。
结果云礼坐下之后,风卷残云,搞了个干净,干净到反光,好像已经不用刷了的存在。
云礼睁着懵懂的眼睛,花彻一看就知道还没反应过来呢:“饿,还要,不够,还要吃!”
陈彬端着碗,三两口把碗里的到扒拉干净,面色微红,有些不好意思:“花小姐…你看…云礼这…”
花彻默默起身,“我再去做点。”
本以为有个云礼就很可怕了,结果陈彬居然真是个辟谷的,据说已经有十天半个月没吃饭了,这俩搁一块儿,那叫一个风卷残云。
花彻除了刚开始,那俩家伙客气客气,没大吃的时候,吃了点,最后连筷子都没地方下。那俩家伙就搞了个干净。
小钢镚儿默默捧着吃撑的肚子:“……”你们两个是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