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的事!”
东方夜白有些尴尬:“王叔临走前把云礼交给了我,若是云礼出了什么差错,我不好交代。”
“所以呢?”花彻停下了脚步,转过身问他:“你不信我?”
“怎么会!”东方夜白连忙解释:“我只是关心则乱…”
“到底是关心则乱还是不信任我,你自己心里清楚。”
花彻淡淡地看了东方夜白一眼,“我做的这些,仅仅是为了病人目前的情况考虑。若是有更好的法子,我自然会用更好的。若是你能寻到比我更合适的人,我不会插手此事。”
“若是你不信我,我不会再出手。”
说完,花彻就走了,去了云礼那里。
之前说好了,要给云礼再看看的,不管怎么着,也不能违约。
花彻探了探脉,目前还算安稳。花彻问守着云礼的陈彬,“方才这段时间,他可有什么异常?”
陈彬摇摇头:“我一直守在这里,云礼一直在昏睡,不曾有任何动静。”
花彻点点头,云礼的身体素质很好,即便是中了这个奇怪的蛊毒,也没有太过危险。
看着花彻离去的背影,东方夜白有些沉默。花彻的那些话,把他的内心扒出来晾在了光明下。
是啊,他就是没有百分百相信花彻,这就是毋庸置疑的。他就是觉得花彻年幼,就算会些医术,恐怕也只是些皮毛。
所以花彻说他“不信她”的时候,他连一句“我信你”都说不出来,只有苍白无力的一句“怎么会”。
花彻看出了东方夜白的犹豫,看出了他的顾虑。所以才会不舒服。
前世的花彻,都是旁人重金求医都求不来的存在。到了这儿,她主动帮忙,却还遭人怀疑。偏偏这个人,还是她在这个世界第一个认识的同龄人,她是把他东方夜白当朋友的。
朋友的不信任,才是最扎心的。就是因为如此,花彻才突然有些想念玉舒。
无论她做什么,玉舒都对她有百分之百的信任,从来不会对她有质疑。更多时候还会给出不同的见解,供她参考。
花彻满心惆怅,玉舒也不知道在做什么,已经有好久了,仔细算下来,已经有近二十天没有联系了。名为思念的情绪,漫上心头,带着淡淡的忧愁。
花彻探过云礼的情况后,就回了自己的房间,小钢镚儿已经在房间里等着花彻了。
本来还打算跟花彻拌两句嘴的小钢镚儿,见花彻进来的时候,脸色不大好看,便歇了心思。
小钢镚儿:“怎么了?不过一会儿没见,咋突然这样了?”
花彻看了一眼只到自己腰际的小钢镚儿,默默走到了桌子边坐了下来,长叹一口气。
小钢镚儿:“………”总觉得方才那一眼,带着针对单身狗的满满恶意!
花彻托着脸,两眼放空:“你一个小娃娃,根本不明白,唉!”
小钢镚儿:“……你怕是忘了,本座比你大上几百上千岁!”
花彻保持姿势不动,“那又怎么样?依旧掩盖不了你单身狗的事实。”
小钢镚儿:“…!”有一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
小钢镚儿觉得不开心的花彻战斗力略微有些高,索性生硬地转了一个话题:“你那个白灵菇还要不要?我刚回了一趟蜗居,收成了许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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