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记得了。晚些时候我去翻一下记录,事情肯定会有办法解决的。”
说完花彻就低头认真的浏览晏殊给她的记录,片刻后花彻把记录收了起来。
对晏殊说:“走吧,我们去看看清水住持气消了没有?”
晏殊有些打退堂鼓,说话都有些支支吾吾,花彻看出了他的犹豫,挑了挑眉问他:“怎么了?不过是闹别扭,还不好意思去见他了吗?”
晏殊挠了挠他的鸡窝头,颇有些懊恼:“我这个人心急的时候管不住嘴,昨天确实是我不对,同住持说了不少难听的话。我担心他待会儿生我的气…”
花彻一乐:“嘿嘿,那你活该!”
梵迦和尚冲着晏殊比了一个大拇指:“一个字,绝!大人果然不同凡响,这么多年,贫僧还是第一次见到梵道会生气!”
晏殊轻叹了一口气,张了张嘴还是没能说说话来。其实要说他们二人吵得不可开交,老死不相往来,倒是也没到那个程度。
只不过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确实发生了争吵,只不过这个争吵属于单方面性质的,梵道是那种老好人,很少会与人发生冲突,这也就导致了梵道并不会跟人吵架。
更具体的说是梵道可能心中有气,但是呢,他不具备吵架这个技能。
晏殊也没捯饬一下自己,就花着脸,顶着一头鸡窝卷去了梵道那边。
到了梵道的院落,果不其然就看见他的房间门紧紧闭着。看到这儿,晏殊又是叹了一口气。
花彻翻了一个白眼:“得了吧你!叹气叹气,没完了!”
梵迦和尚同花彻对视一眼,二人点了点头,梵迦和尚上前敲了敲门:“师弟,我们来了,把门儿开开吧。”
结果,他们几个人在门口等了老大半天,不仅没人过来给他们开门,就连屋里的动静也是半分没有听到。
晏殊皱着眉:“不对啊,昨天吵完架,我就留了一丝神识在这儿,根本就没发现这人离开啊…怎么会半分动静都没听到?”
花彻是个行动派,门敲不开,里面又没人回应,这最为稳妥的办法,就是一脚把门踹开。
想到做到,花彻是真的踹了门。这踹完门进去,花彻几人就在庆幸,在没有听到回应的时候,他们没有离开,若不然再这么耗下去,人怕是都死了。
花彻踹了门进去的时候,就看见清水住持倒在地上,屋内一片狼藉,梵迦和尚连忙冲了上去:“怎么回事?”
花彻抓着梵道的手把脉,突然眉心一动:“不好!和尚,快去,加固寺内结界!”
梵迦和尚一看花彻神色紧急,当下连为什么都没问,以最快的速度冲了出去,来到了结界处。
晏殊凑了上前,抓住了梵道的另一只手,皱着眉,问了问梵道这会儿的情况:“清水住持这是怎么了?”
花彻没说话,神色凝重,死亡三十三…不…又不是,花彻能够认定,无论梵道身上的情况到底如何,导致他变成这个样子的,一定是生命药剂所需的药材。
那些人,他们怎么敢?!
花彻也算是被激怒了,将梵道交给了晏殊:“看好住持,我去去就回,这群王八羔子,不给他们一点教训,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了!”
花彻去了蜗居,没有配制生命药剂,更没有去拿制作生命药剂的药材。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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