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见,城主带来的那么多人都给放倒了吗?”
“再者说,那些人除了把着山口不让出去之外,似乎什么也没做,也没限制你们的行动。若是在这儿呆着不方便,孩子不适应,大可回城!”
这话说的太过偏激,一出口,一落地,立马便有人站起来反驳他,红着眼,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说的倒是轻巧!如今还留在城里的哪一个不是烧杀抢掠作恶多端的野匪!你一句孩子不适应大可回城,让那些人回去,回去了他们可还有活路?你这不就是把他们往死路上逼!”
那大汉毫不示弱:“嗤,我说两句话便是把他们往死路上逼。有种的你怎么不去到那些人那里,指着他们的鼻子骂?想要舒服想要适应,还想要安稳,什么都是你们想要,怎么不干脆去睡觉?梦里什么都有!省得在这里晴天白日说胡话!”
梵迦和尚这个时候走了过来,因为当初梵迦和尚是直接去了二凤那里,所以这里扎营的人,理所当然的以为他就是跟二凤是一伙的。
对于梵迦和尚的到来,很是防备。
个个警惕的看着他,默不作声,生怕他突然出手。
还是刚刚出声的那个大汉,拱了拱手,问梵迦和尚:“这位大师,不知有何贵干?”
梵迦和尚双手合十,笑了笑:“阿弥陀佛,这位施主,贫僧在这里也待了一段时间了,山口这边的环境不是很好,考虑到大家这边有不少人是带着孩子的,所以,临时为大家找来了一名医者,为大家义诊,确认身体无大碍者,可由灵台山的人就近安排在绶城。大家可以考虑一下,到了绶城虽说还是会限制大家的行动,但好歹是居住环境好了许多,不必风餐露宿,大家可以考虑一下。”
“若是大家考虑好了,有同意的,可以去山口那里,贫僧会在那里等着大家。”
说完话,梵迦和尚便回了山口,剩下的人面面相觑,最开始出声的那个带着孩子的村妇,犹犹豫豫地开了口:“其实我觉得,去做个检查也挺好,确定自己安全了,即便是去了绶城,还是有人看着,也好过在这里硬熬着。”
陆陆续续有人开了口,但是没人第一个站出来,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敢第一个上前。
说来,都是因为心虚,总觉得那些人实力那么厉害,他们在心里说了坏话,他们肯定也是知道…
梵迦和尚回去后,便去了花彻那里。那会儿同梵迦和尚商量后,梵迦和尚去找那些城民游说,花彻就负责找人在山口这边,搭建一个义诊的台子。
花彻已经分析出了那颗黑色的残留物中,所蕴含的药物。确实是疫毒无疑,但是是最为普通的瘟疫,感染者初期会有头疼发热的症状,到了后期身上会出现脓包,到之后身体逐渐处于一个膨胀到极致的状态,在最后的时候,身体会变成一片干尸,接着形成爆炸,让人死无全尸。
其中多出来的便只有那一个魔魂花。想到这个花彻着就头疼,心里想着若是以后捣毁了魔门,她一定要搞来一大片魔魂花,好好的研究研究,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怎么哪哪都是它!
玉舒离开邳城,已经三日了,这三天,即便是忙得脚不沾地,玉舒还是觉得缺了点什么,感觉很是空旷…
正当午吃着饭,没两口,玉舒便吃不下去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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