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
玉舒耳尖红红的,却很是嘴硬:“本尊一定会监督你!只要你敢冒险,本尊…本尊便一日不理你!”
花彻一听玉舒连“本尊”都喊了出来,就知道这家伙是不好意思,硬撑着端个架子,花彻看破不说破,笑眯眯地点点头:“好,好,好!”
黄习把从路上撸来的那个人,扔在了偏房,还贴心地敲了晕。
花彻包得严严实实,因玉舒坚持要行使监督的权利,花彻也给他包的严严实实。
花彻一进去,便忍不住要给黄习点个赞,黄习还真是个当助手的好料子,她这边还没说,黄习把人扔这的时候,便把人扒了个精光,身上盖了个遮挡的布,旁边的台子上,工具一应俱全,若是不了解的人,第一眼看,怕是要以为这是个凌迟的台子!
不过好在玉舒不是这般无知,没有问出这个蠢问题。不过黄习带来的这个人,是男子,这会儿玉舒的脸色不大好看。
虽说他明白,大夫眼里无性别,但是他有啊!他还没脱个精光跟小媳妇儿坦诚相对,怎么就那么多光膀子的卡在他前面?
若是花彻能够读懂人心,这会儿估计要冒黑线!
那么多,花彻来了这,只接触了两次病人,第一次严格来说不能算是病人了,不过因为需要检查,那些人身上都是不着寸缕的。谁知道这家伙,竟连死人的醋都要吃!
玉舒:“彻儿,不如…换个人来怎么样?”
花彻疑惑:“怎么了?这个有什么不妥吗?”
玉舒点点头,瞥了一眼,“这人身材不够好,你看他肥得流油,肯定检查结果有误差!”
花彻犯嘀咕了:“那有什么大碍?我是专业的,又不是闹着玩的,我还不能分辨出来吗?”
玉舒还是坚持:“换一个吧…这个…有碍观瞻!”
花彻义正言辞:“不换!阿舒,别闹。”
玉舒闷声不说话,坐在一旁直勾勾地看着,像是真的认真在“监督”一样。
只不过花彻顾不上他,毕竟这会儿躺在这儿的,是个活生生的人,花彻也没那么丧心病狂,要拿活人做实验,只是从他身上取了血,在一旁化验。
这个时候花彻再次感叹了,在地藏大陆检查身体有多么方便,不用去医院挂号,再拍各种各样的片子,直接用灵力进行扫视,那眼睛就跟开了透视眼一样,厉害到不行。
不过花彻不知道,这不是人人都会的,或者说不是人人都能做到的,玉舒就不能。
不过越看,花彻眉头皱得越紧,怎么又有巫咒的气息存在?
化验结果还要等一会儿,花彻有些等不及,又不想让这人进去蜗居,索性把小钢镚儿召唤了出来。
小钢镚儿:“………”
情况略有些尴尬,花彻一时心急,直接就把小钢镚儿传了出来,奈何,谁知,竟然,小钢镚儿在洗澡?
虽说三四岁的身子没啥看头,但小钢镚儿的灵魂可不止三四岁,把身体裸露在外,对小钢镚儿来说,很是…很是,羞愤。
小钢镚儿:“你干嘛!”
花彻一把拽过玉舒当挡箭牌,“我有事找你…但是不好进蜗居…所以才把你唤了出来…”
小钢镚儿青筋暴起:“那你就不能问问吗?!”
花彻理直气壮:“那谁知道你在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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