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汉暗暗的看了二凤一眼,默不作声,到了如今还能说什么呢?他敢第一个出头,也并非没有自己的思量的。
在邳城,他不仅仅是一介农夫,也不仅仅是一个打手,更是邳城有排名的高手,眼下先行一步到达这里的,都是些手无寸铁之力的。
也唯有他一个看上去像是有些实力的,他上了前,不仅很快败下阵来,对方还看起来没有打过瘾的样子。
二凤扫视四周:“这第一次便是给你们一个教训,若是还有不长眼的,不要命的尽管来!”
梵迦和尚如今很是不好受,在此之前的日子里,梵迦和尚每日都要饮大量的酒来压制体内的封印。
但是在花彻得知每日仅需少量的酒便可以压制之后,就以饮酒过量,会伤害身体为由,限制了梵迦和尚每日的饮酒量。
但是由于此前梵迦和尚每日的饮酒量过多,如今突然降低了饮酒量,封印有些蠢蠢欲动。
梵迦和尚心里明白,是沙迦的灵魂在骚动,但是他又无可奈何。
因为在这之前,梵迦和尚的存酒就不算太多了,勉强可以支撑几日,本意是打算到了下个城镇之后,花彻就带梵迦和尚去屯酒,但是如今生了这事,梵迦和尚匆匆离去,身上只剩下上次花彻生气砸向他的金簪。
梵迦和尚感受着灵魂深处的骚动,打开了酒葫芦,猛灌两口才勉强压制住。
梵迦和尚看着路上越来越多,往山口赶去的行人,咬咬牙决定还是以原计划行事,先去离此地最近的寺庙搬救兵。
他算了下时间,若是他的速度够快,寺庙里的人手够给力,时间勉强还够。
梵迦和尚下定决心,把酒葫芦的酒一干而尽,把体内的骚动彻底压制下去后,向寺庙赶去。
梵迦和尚明白,这是场豪赌。他把酒喝完,全力压制沙迦,为自己争取时间去搬救兵,他在赌,在药效过去之前他买到了酒。
后果如何?没人敢想。不成功便成仁,成功他还是梵迦和尚,但若是失败,世上再无梵迦和尚。
唯有,魔门之主沙迦。
邳城之中乱作一团,分为两派,一派便是这拖家带口往山口而去,意图逃离邳城的人。
而另外一派,是头脑稍微清醒些,有些实力打底的人,也是三三两两的聚集在一起,打算向城主问个明白。
陈飞是邳城商会的一把手,人便是他聚集在一起的,那又说到为何陈飞在得知了这个消息的第一时间,没有撤退出邳城,反而是将邳城的能人异士聚集在一起。
这日上午,那些能人异士听了商会东家的号召,去了商会的总会“福满楼”。
只是这号召他们前来的东家一直没有出现,那些聚集在一起的人,便找了认识的人在一起探讨。
来这里的人不乏有其他世家子,但是也畏惧陈飞的名声,不敢闹事,等了许久人也没来,也只敢低声探讨,不敢高声吐槽。
“你们说这商会的东家是想要干嘛?城主大人都发话了,说我们邳城没救了!连皇帝都放话要把邳城烧了,莫非这商会的东家,本事就那么大,连皇帝都能对付?”
说话的人是邳城三大世家的林家长子,林海。平日里鱼肉乡里,只见那人体型肥硕,身子因为常年流连烟花之地而显得十分虚浮,眼底下的青黑,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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