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着过路吗?”
二凤闻言威压尽现,只压的那些人抬不起头,这才开了口:“当娘的哄不好自己孩子便把怒气转向别人?果真是乡野村妇,便只有这点儿把戏!”
二凤看着汇聚在这边越来越多的人,用了灵力,把声音散了出去:“山口已封,若想出去,便先问问我身后这些人答不答应!”
随即扫视一周:“当然,灵台山放话于此,若是出了手,死伤不论,莫怪灵台山没给你提醒!”
底下的人一听是灵台山来的人,顿时就默不作声了。灵台山是什么地方?那是整个地藏大陆上势力最为庞大的宗派,饶是佛门与药宗再怎么名声在外,即便是佛门与药宗联合在一起,恐也不是灵台山的对手。
连凌驾于皇权之上的佛门与药宗都奈何不了的宗派,指望他们这些小小平民又能如何呢?
有个大着胆子的,走上前问:“敢问大人为何拦路在此?实不相瞒,我等拖家带口也要出山口,是因为城里害了瘟疫,不得已啊!”
二凤:“正因名台山知道邳城害了瘟疫,所以才会在此设下拦截口。”
那人看了一眼四周的人,都满是期盼的看着他,咬咬牙又开了口:“那既然大人知道,又为何拦中我们?”
二凤反问他:“本座问你,邳城人口几何?”
那人愣了一愣,如实开了口:“邳城也不小,又是南来北往的贸易之城,如今邳城约莫有十万人口之多!”
二凤略有些讽刺地看着面前的一群人:“那再问你,若是这十万人口集体出山口,该何去何从?”
那人接着答:“既然是投奔亲友,四面八方皆有之!”
二凤的声音更加讽刺,眼神更加犀利:“邳城害了瘟疫,你们又怎么证明自己是干净的?邳城害了病,若是你们带了病,去往了四面八方各个城市,那那里的人又当何处?”
“现如今唯有你们邳城有瘟疫,别的城镇安居乐业,美哉乐哉,一派祥和!你们去投奔亲友,亲友哪有拒之门外的道理?可他们又怎知你们是健康的,还是害了瘟疫的?若是你们本身无病倒也好说,但若是你们身上染了疫症,一传十十传百,届时,整个地藏大陆都将因你们而陷入水生火热!”
那个发问的人再也没说话,灰溜溜的回去了。
他能说什么呢?说他们这些人是健康的,没有病?可是在场的人之中没有一人是大夫,大夫都被留在了城里,为了应对疫症爆发时的紧急情况,没有大夫在场,他们如何证明自己健康与否?
稍微有些门道的人都明白,二凤这些话是何意,便都住了口,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围坐在地上。
他们想,既然灵台山敢在这里设拦截口,必然还有后话,不会放置于此不管不问,索性便在这儿扎了营等着。
但是这里面总有一些不明事理的乡野村妇和无知莽夫,他们不知灵台山的威风,心里只是想着他们即便是上去闹了,也不会将他们如何。
这不,这会儿便有一个大汉上前来了。
“俺不知道你们在说啥!但是俺们没病,身体壮实地很!俺家婆娘娃娃这两天也没出门!身体也好得很!俺不管!俺不能在这耗着了!那个穿花裙子的娘们儿,给老子把路让开,俺要过去!”
二凤本来还有任他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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