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小姐嫌贫爱富,辱骂言语过激,属下听不下去便给了他一掌,结果那小子还不吃教训,还在骂!”
“花小姐本来不欲同他计较,结果他越发口无遮拦,这才有了晚上这一出…”
玉舒皱着眉:“东方夜白是什么蠢蛋?出来办事,身边带个不长脑子的人?这是要历练还是要找麻烦!”
到了这个时候,莫说玉舒吐槽,就连东方夜白自己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不应该带云礼出来?
这来了才几天?一点实事没做,让他出去调查,结果什么都没发现,全靠陈彬一人。就连最为基本的社交关系都理不清楚。
晏殊是何人?药宗掌教座下大弟子,换句话说,日后,晏殊要么坐上药宗掌教的位置,要么,最低是个大长老!
这等身份,这时候受了伤,就在身边,这怎么看都是攀关系的好时候!
结果云礼做了什么?
在座的几人,都知道当年晏殊来东方城医治花府大小姐的事,都知道这个情况,当初晏殊救了花彻一命,现如今花彻又救了晏殊一命,这么好的由头摆在这里,打开话茬认个脸那得多容易?
结果云礼说了什么呢?云礼说:“怎么那么巧?晏殊大人才受了伤晕倒在地,就被那个女人救了?别是那个女人别有居心,自导自演就是为了攀关系吧?晏殊大人你可要当心,那女人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她要是巴上你了,那可没完没了了!”
晏殊当场便发作了:“是你有完没完?是你没完没了!云公子!若无他事,还是莫要再来探望晏某!”
东方夜白本就没期望云礼能够帮上什么忙,云礼常年闭关修炼,他们很少聚在一起,这次随着一起,还是斐遗王强烈要求云礼跟着见见世面,省得日后继承了王府被人卖了都不自知!
熬不过,东方夜白便把人带来了,可是他做了什么呢?路上撺掇着几人打牌,来了净干拖后腿的事!
事关重大,他还在那里忧心儿女情长!
东方夜白只想把他治好了赶紧送回去。
但是天不遂人愿。
陈彬得了令去城里找大夫,结果来了一个一个又一个,都说人健康得很,那些大夫都在怀疑,这人是不是在拿他们寻开心了!
这个时候陈彬才意识到不对劲,赶忙去找了东方夜白,把这边的情况说明了下,“东方,你看…这怎么办?”
东方夜白默然…这时候他还不是很清楚花彻的医术水平,第一个想到的人是晏殊,但是晏殊如今躺在床上养伤,一动不能动,他也不好拿这事去烦他。
一时间,竟有些为难,半晌才下了决心:“你去把云礼弄出来,我去探探晏大人的口风,这确实太奇怪了!”
语罢,东方夜白抻了抻衣摆,大步走了出去。
晏殊看着又双叒叕来了的东方夜白,也很是无奈:“你这小子,也没必要天天这般勤快!”
东方夜白笑了笑,落落大方:“有求于大人,自然应当勤快些。”
晏殊问:“是何事竟把你难住了?”
东方夜白说了云礼的情况,晏殊眼前一亮,来了兴致:“只是看看不打紧,你快些把人带来,我也没见过这等怪事!”
这话一出口,是人便知道,晏殊可不是为了救云礼去的,那是没见过这样的病例,这是大夫的通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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