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空闲时间,必定在皇宫大牢里待着。
为什么呢?
项国律法森严,刑法更是残忍,光是用刑的道具都多达百种。
沙图最好这口。
所以找起人来不费什么功夫,一找一个准儿。
项卫是独自一个人来的,他来的时候,沙图正在对一个死刑犯上下其手,手里的小皮鞭甩的起劲。
但同那些伤不着人的小皮鞭不同的是,沙图的小皮鞭,有倒刺一鞭子挥下去,必定要带出来丝丝缕缕的血肉。
这皮鞭因此命名为千丝万缕鞭。
名字是个好名字,只是用法很是残忍,即便是来了无数次地牢的项卫,见此情景,也不由得皱起了眉。
项卫:“沙图,我问你件事。”
沙图头也没回:“什么事?你快说,别耽误我玩乐。”
在沙图眼里,诸如此类的血腥活动,只是他玩乐的一部分。
项卫打了个寒战,问了出口:“项琛,是你杀的吗?”
沙图顿了顿挥着小皮鞭的手,看了一眼奄奄一息,嘶吼着要一个痛快的死刑犯,一鞭子抽向脖子,了结了他,死刑犯死时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沙图把小皮鞭扔在了地上,挑眉问道:“问我干嘛?”
项卫眉眼带着怒气,就连问出口的话也带上了质问,当上了皇帝的人,果然是不一样了。说话都硬气了许多。
项卫:“项琛死的时候,跟先皇无二差别,你敢说不是你干的?!”
沙图皱了眉:“项卫,你是在质问我?”
项卫自知失了言,神色颇有些不自然:“没有…只是项琛死的突然,现在外界都在传闻,是朕,派人杀了项琛,如今朕这皇位岌岌可危摇摇欲坠!”
沙图不以为然:“是你杀的,是我杀的,是谁杀的,有什么区别,反正那个耿得像头驴的家伙,已经死了。现在你也背上了骂名,你再怎么洗,都洗不干净,洗不白,除非…你能把项琛救活。”
项卫:“你在开什么玩笑?项琛死的透透的,我就算有通天的本事,我也捞不回来他的狗命!”
沙图不屑一眼:“人死如灯灭,莫说是你,本少主也救不活,当然,魔门中人,从不救人。”
项卫:“那你是在说什么胡话?”
项卫也有些着急上火,感觉沙图是在逗他玩一样。
沙图捡起了小皮鞭,轻轻一挥,纤细的手指抚上了项卫的脸,“傻么?他死了,我说他是假的,就是假的,我说真的在哪里,他就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