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跌坐在地上。
只是那伞还端端地悬于半空,而幻象还在继续。
一个大桶内,可以腐化血肉的药水里泡着的一大一小两具尸骨,已经将皮肉尽数褪去,露出森森的白骨,耿将军将一个哇哇啼哭的婴孩捆绑起来,强行塞入一个坛内,密封放在一边,而周围已堆着这样的坛子数个,将军看着眼前的坛子尽是阴毒之色。
耿将军用手抚摸着大桶里药水浸泡着的白骨,温柔地说:
“婉予、灿儿,就算死我也不会让你们离开我!”......
众人哗然,抽泣声、怒骂声连成一片。
跌坐在地上的耿将军此时也稍有些清醒,发现此时的境遇,站起身,发着狠,就要将悬浮在眼前的白纸伞拉下。
但他刚握住伞柄,一声滋啦的烧着肉皮的声和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划破天寂。
那伞柄甩脱不掉,像是紧紧扣住了耿将军的手腕,而且越来越高,不久,将军的双脚就已经离地。
那伞此刻幻化成一个女子的身影,白衣素裙,笑颜如花,拉着耿将军的手继续向上飘去,那女子的声音如梦如幻:
“夫君,你我成亲近十载,你可记得我们曾经的花前月下,那时你对我说,今世只想把我藏起来,不允许任何人夺了去!”
女子身形妖娆,声音也近近远远。
“原以为这是一句情话,最后竟成了事实,我和你的亲生骨肉被你逼死,你想尽阴毒之术,用七煞锁魂阵将我俩困住,让我们母女永世不得投胎。”
女子拉着耿将军的手越飞越高,声音也越来越远。
“夫君,我好命苦,灿儿好命苦,你有着怎样的一颗心哪!”
耿将军被拖拽着,泪流满面,也哽咽着说:
“婉予,我是因为太爱你们了,我只想永生永世留你们在我身边!”
耿将军另一只手挥舞着,情绪激动起来,他的双脚已经离地,悬空着,“娘子,我不能没有你,外面太危险了,你和灿儿只有留在我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也好,那你也随我们一起来吧!”
女子越飞越高,拉着耿将军在花月厅上空盘旋飞舞,女子尖声笑起,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小!
随着女子最后的咯咯笑声,耿将军重重摔在地上,口鼻出血,动弹不得。
众人一惊,但看到此处,都心里直喊痛快。
那耿将军躺在地上,手脚骨均已折断,但人还余有一丝气息。
魂骨伞合拢起来,落在不远处站着的忆娘手中,长黍手上的莲花香炉里的余香燃尽。
幻影碎灭,一切除了地上的耿将军外,都和先前一模一样。
众人也都缓缓醒来,理清刚才所见的一幕,都纷纷交头接耳起来,二皇子眼光带泪,伸手抱拳向皇帝进言:
“父皇,此小人断不能轻饶了他!这样的狠毒,对自己的妻儿都可下此毒手,还伤害了这许多无辜性命,俗话说:从善如登,从恶如崩。”
一位大臣也附议,义愤填膺地说,“他一时为恶人,却为自己处处寻找借口做下天理不容之事,需严惩!”
众人也纷纷附议。
皇帝更是没想到看一场消疫表演就像看了一场3d立体环绕电影,想想这样一个歹人藏在身边真是细思极恐。
这时,一旁的卓妃对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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