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玩。
忆娘缓缓蹲下来,白衣小女孩白嫩的小手推过一个小花锄,忆娘用小花锄挖出松软的泥土,朦朦胧胧的雨下泥土半潮,塑型最好。
忆娘没有说话,只是陪伴着她,一会儿忆娘就用手里的泥土做了一个憨态可鞠的胖兔子,矮胖的四肢,长长的耳朵一个斜斜地耷拉着,忆娘手里托着递给小女孩。
小女孩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虽然没有接过去,但看样子对忆娘的“作品”很是满意,示意忆娘把胖兔子放在做好的小泥床上,忆娘小心翼翼放在小床上,无奈小床太小,兔子太胖,一下压塌了小泥床。
小女孩和忆娘相视而对,然后两人同时爆发出“哈哈”的笑声!
雨淅淅沥沥,雨幕不急不徐,稳速下降,荒草丛生的庭院里,白色的纸伞下,一大一小二人忘记一切,笑得那样开心,那样无所畏惧!
“醒醒,醒醒!”
忆娘被摇地差点从摇椅上跌落下来,她睁开眼睛,驿站的院内,大树下,那个小乞丐正蹲在一旁,摇着自己。
忆娘还未清醒,正想发作,乞丐急急地说:“李巷伯传话来了,让我们进宫!”
这时忆娘才醒透,抬眼看去,现在已近傍晚,天色暗淡,夕阳西下。
“这会儿?天都快黑了?这时辰进宫?”
忆娘很是不解,如果现在进宫,估计今晚是出不来了。
深吸一口气,该来的终究会来!
收拾好背包,忆娘理了理思路,想着各种应对之策,再次摸了摸背包里的药瓶和花露水,看向小乞丐:“这次进宫,我也不知是生是死,你还是投奔他人去吧!”
小乞丐自从来过,忆娘就看清楚过他的模样也猜不出年龄。一直是这样一头蓬发,脸上脏污,破衣烂衫!
小乞丐却摇摇头,眼神坚定,执意接过背包,表示决不离去。
也好,进到宫里有人帮衬,虽然是个中用的小乞丐,也好过一个人单打独斗,于是忆娘带着这个脏兮兮的小乞丐坐上驿站门口的马车,踏着夕阳,朝着恒安城的宫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