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有凭有据。
忆芯不信,除了中间的“灾”很灵以外,别的都一派胡言。
“妹妹,如何称呼?”站在身后的七巧微笑地看着镜中的忆芯问。
忆芯正想说出自己的名字,但转念一想:
“我已经是个没有了心的人,我要永远记住自己这个没有心的人!”
“忆娘,我叫忆娘!”
忆芯的第一声忆娘是说给七巧听,第二声忆娘是说给自己听,这个忆娘,便是她今世的自己,一个唯一!
“忆娘,若不嫌弃,换上我这一件衣衫?我才浆洗过的!”
七巧拿来一身粗布麻面青衣布衫,忆娘谢过,进到里间小屋内换了衣衫出来,正好,七巧的夫君盛志进门。
和半月前一样,七巧夫妇恩爱善良。
忆娘这一小住就是三天,这三天,忆娘可没有闲着,因为第四天,根据前一轮回的记忆,七巧的夫君盛志会有大祸!
前一轮回,七巧的夫君盛志因七巧被胖女人的的恶狗所伤,怒将恶狗打死,被县衙抓走,这时疫情蔓延,在狱中卫生条件极差,成了村里首批感染者,于四日后死于狱中。
虽然,忆娘已经规避了七巧被狗咬伤的导火索,但是忆娘隐隐觉得,事情不会如此简单,而且疫情快速传播,也得尽快找到根治的良方,这样事情才不会无节制地蔓延下去!
首先,忆娘想办法让七巧留住夫君盛志,因为外面疫情严重,本就应该少出门为妙,所以这一点也是可以做到的。
再然后就是找治疗疫病的方子。
忆娘的前世忆芯虽不是一个医生,但是她有一个体弱多病的孩子,这两年的细心呵护让忆娘对日常疾病也有稍有了解,根据前几天的了解观察,此病来势汹汹,过程短,仅仅七日便要人性命,但因为不熟悉这里面致病的源头,所以医者们都束手无策。
“还好还好,这疫不是黑死病或者其他恶疾,就算是回到21世纪,也不能一时拿出特效药!”忆娘心想。
了解这些还得多亏了忆芯的父亲,那个让她恨之入骨的父亲。
忆芯的父亲是一个普通的试剂员,主要工作就是:针对各种植物的不同药性提炼精油制作成香水或与香味有关的研究。
而父亲说得就更玄幻了,他常说:“气味是在人的记忆中留存时间最长的,一个人的面容可能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逐渐模糊,他的声音都会离你渐渐远去,但唯有独特的味道会在午夜梦回萦绕在脑海中!”。
不要小看香水这种东西,它虽是从西方引进,但中国的中药博大精深,可以将香水赋予植物药性的灵魂。
比如说:加入了薄荷的香水,可以治疗感冒、头疼,加入了熏衣草的香水除了让你睡眠质量棒以外,还可以清肝养脾降血压等,还有很多,而花露水,就是香水运用到医学方面的一个进入千家万户的产物。
忆芯的父亲对香水近乎疯狂地痴迷着,他没日没夜地研究香水,每调出一种香型就让忆芯鉴别。
忆芯不喜欢香水是从那件事开始的,如果不是因为父亲,她还会有一个宠着她爱着她的母亲!
凭着她独特的嗅觉和与生俱来的鉴香天赋,可能早就可以继承了父亲的希望,成为一个为此奋斗一生的调香师。
可是,现在的忆芯痛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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