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里却尽是醋意:“这夜黑风高的,他们孤男寡女的,不好叙旧吧?” 柳云浩一噎,他一个大头兵,何时有过参与这样弯弯曲曲的三角关系的经历,顿时脸红脖子粗的不知该如何作答。 寒荞却显得有些意兴阑珊,因为齐昊因她那状似吃醋的一句话,整个人仿佛都亮了,此时虽还是一本正经的平静脸,但那怎么也压不下去的嘴角,却泄露了主人的真实情绪。 “柳木头,让你请个人,你怎么磨磨唧唧到现在……我去,搞了半天,你连门都还没进?”陆璐不耐烦的声音,也穿透门板,传进了寒荞和齐昊的耳朵。 寒荞皱了皱眉:“她到底知不知道作死怎么写?” 齐昊闻言,眸子一暗:“你担心她?” 寒荞无所谓的摊了摊手,道:“我只是不想麻烦找上门,她现在就是个麻烦精,你们有事去那边谈。” 说着,寒荞便拽了齐昊,将人拖到门前,开门、推人,关门一气呵成:“慢慢谈,不用急着回来。” 齐昊莫名被扔出房间,看着紧闭的大门,无奈的叹了口气,目光有些责怪的看向陆璐:“你又有什么事?”没看到,他正忙着哄老婆吗!? 陆璐委屈的瘪瘪嘴,伸出自己的胳膊,那绷带上还渗着血。 “怎么?”齐昊看向一旁的柳云浩。 柳云浩黝黑的脸,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那个……我们粗手粗脚惯了,都是糙老爷们,哪想到陆大小姐肉皮这么嫩,换药的时候一碰就……我们又不敢请陌生人,所以……” 齐昊无奈,边往对门走,边道:“走吧,我帮你重新包扎。” 陆璐一脸小女人的幸福姿态,乖乖的跟在齐昊身后,往对面自己暂时租住的公寓走去。 听到门外没了动静,寒荞才迈着沉重却坚定的步伐,走向阳台,那里…… “空间这么狭小,藏在这里,累不累呢?” “不累不累,一想到可以亲眼见到她死,我就不累……啊!?” 看着一脸见鬼表情,尽量将自己缩小成团,减低存在感的家伙,寒荞露出了一个浅淡的笑意,她弓着身子,矮身凑到花架后的箱子旁道:“是不是准备等屋里的人睡了再动手?” 那个身材娇小,貌似还会缩骨秘术的人,操着一口带着浓重口音的普通话,闭眼低头,自我安慰道:“幻觉,一定是幻觉,她怎么可能会发现我,她怎么可能会发现我……”然后一睁眼,立刻大叫:“尼玛!幻觉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