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笑了笑,一脸宠溺的摸了摸解伊人的头,“即是你母亲所留下之物,你必然要随身携带,若是直接交由我,万一弄丢了呢?”
其实顾清问倒是不会丢三落四,反倒是解伊人更加丢三落四,所以这东西放在顾清问身上更是安全。
“不必麻烦了,你将玉佩收下,待你回来了再交还给我。”如若不是十分的信任,便不会将此物给他的。
顾清问扬唇一笑,便盘算着明日再出发去南晋。
而解伊人也该走了,“谢谢你,我眼下就只能相信你了,等你好消息。”
“嗯。”顾清问点了点头,会给了解伊人一个让她放心的神色。
而解伊人也在开门那一刹那回头,嘱咐:“还有,此事你能否……”她太不好开口。
“放心,此事你知我知,我断不会让叔父知道。”
解伊人诧异了,竟没想到顾清问这般了解自己,于是十分感谢地对着顾清问点了点头,便离开了。
顾清问低头注视着手中的玉佩半晌,方才回过神来。
让她知道自己的身世也好,总好比她傻傻的呆在东越,为了顾长熙所谓的霸业铤而走险,而他,也根本不想让解伊人与苍梧止之间再有任何的牵扯。
解伊人一回到尚书府,便直接去见了元肆。
元肆真是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竟可以得到解伊人的待见,心里很是雀跃。
“元肆,我知道你隐匿之术不错,所以你现在立刻马上就去关押百里无峥的大牢看着,只要百里无峥一旦越狱离开,你便立即回来告诉我,切记,我要只要他越狱之后去了哪里。”
元肆挺好奇解伊人为何突然之间这么关注百里无峥,但却是什么话都没问,应了一声,就直接办事去了。
……
“哇——师兄,你不是要去东越吗?怎么来了北临了?”
颜夕沅坐在马背上,跟随着自家师兄踏入了北临长安,当即就愣住了。
长安城内果然繁华,而她,去过东越,游过南晋,却独独没有来过长安城。
清如许理所应当的没有回她的话,骑着马,进入了一家客栈,而彼时的苍梧止已经坐在餐桌上等着清如许了。
毕竟是有事相求,不然的话,要让苍梧止在餐桌上等人,他还真的做不到,除了解伊人。
清如许走进客栈,那双寒眸立即就找到了苍梧止的位置,走上前去,直接坐了下来。
而他身后的颜夕沅更是一眼就认出了苍梧止,一脸喜色上前。
“苍梧君?”
她疑惑了,这苍梧止不是东越的人吗?怎么来北临与自家师兄约见?莫不是叛变了?
苍梧止与清如许的师妹见过数面,也是知道他师妹颜夕沅身体不好,身患心疾,所以他一同带来也实属正常。
苍梧止的面上噙着一抹笑意,对着颜夕沅微微点头,以示回应。
“许久未见,颜女侠身体可好些了?”苍梧止与清如许是至交好友,与他这师妹也算得是好友,所以便公式化的询问了一番。
“本女侠身体好着。”她当初书信一封给清如许说自己快不行了,就是要将他找回来,但是她是绝对不会与苍梧止解释的。
苍梧止自然也没有兴趣知道,将目光放到了清如许的身上,“北时倾的宠妃身患恶疾,本君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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