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没有提起。
不多时,王公公便走到了解伊人等人的面前。
“解大人,纯妃娘娘,进宫的时辰到了。”
解伊人闻言,便走上前去,将手中的一锭银子放到了王公公的手中,低声道:“公公,纯妃娘娘进宫之后,还望公公帮忙多多照顾。”
“解大人太客气了,杂家本就是陛下派到娘娘身边伺候娘娘的,自然鞠躬尽瘁。”
说着,那王公公也将解大人手中的银子收入囊中。
解伊人听见这话,那双桃花眼内闪过一抹犹疑,所以……王公公是百里曜派到解淑人身边的眼线。
她当即回头给了解淑人一个眼神,示意她,这王公公不简单。
解淑人收到了解淑人的眼神示意,也知道自己日后应该防备着这个王公公一些。
与解伊人等人做了最后的道别之后,解淑人便跟随着王公公进宫去了。
听说,尚书府的纯妃娘娘入宫当日,排场极大。
京城的长街上人山人海,一眼望去,都是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浩浩荡荡的仪仗队伍,一路敲敲打打的从尚书府朝着皇宫的方向走去。
那一顶高高的,镶嵌着金珠,在太阳的照射下闪闪发光的马车亮瞎了两边围观的百姓的眼。
人群之中,一双美眸紧紧的盯着那一辆华丽的马车,冷笑了一声,便狠狠地将自己手中的那一串珍贵的碧棠珍珠手链给扯断了。
随即捏住了一颗珍珠,对着那拖着马车的马弹了过去。
她本就有些武艺,这力气自然也是比较大的,只看见那马儿就好似受惊了一般,横冲直撞。
“走。”
她淡漠的扫了一眼那手足无措要逃命的百姓,与那一片狼藉的街道,带着自己身边的丫环离开了。
最终,这匹马还是被制服了,但是这匹受惊的马却踢伤了许多的才行,而解淑人也受了惊吓。
在百姓的口中,解淑人因此背上了妖妃的的骂名。
说是她进宫的第一日,便惹出了这么大的乌龙。
是夜。
今日是解淑人进宫的第一日,百里曜本该来她的钟粹宫休息,更或者是看望看望她的,即便眼下解淑人有了身孕不宜侍寝,就凭着她今日受惊了,百里曜也必须一定要来。
可是,已经到了深夜,马上就要子时了,钟粹宫的里里外外却还是没有一点点百里曜的身影。
“娘娘,陛下今日在养心殿歇下了,您还是在些就寝吧。”
王公公从外面走进来,一看就知道王公公是刚从百里曜那边回来,也带着百里曜的话。
解淑人闻言,眼底的失落尽显,挥了挥手示意王公公退下,顷刻之间,屋内便只剩下她一人了。
她宝贝似的紧握着手中的一块玉佩,这玉佩正是当初,她第一次向百里曜表明心迹之时,他送给她的,他当时还说,这是他贴身佩戴之物。
她想,他今日一定是因为有许多奏折还未批阅完,所以才未曾来看自己的。
红烛燃尽,子时已过,解淑人独自一人坐在那宽大的软榻之上。
不知不觉,她竟直接坐了一夜,直至第二日太阳升起,她依旧坐在那里,不动如山,似乎在想着些什么。
……
解淑人受惊一事便受到了解伊人深深地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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