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程娇娇相比呢?”
解伊人嘴角一抽,一脸的无奈与无语攀附在了脸上,偏过头去看烟花,没有再说些什么了。
苍梧止深知她不会回答,便上前从她的身后抱住了她,在她的耳边,一字一顿道:“小家伙,你是本君第一个想要应尽一生去守护之人,本君心悦你,乃至有一天要本君拿命相护,本君也不会有丝毫怨言,如此你随本君回东海可好?”
解伊人皱眉。
跟着他离开时绝对不可能的,如若不是师命难违,她或许会这么做,但是眼下四方卫平,她绝不可能因为儿女私情辜负了师父对她的期望。
更何况……她对苍梧止的感情,还不能说是儿女私情,顶多只能说是感动。
听不见解伊人说话,苍梧止便好似已经知道了她的抉择,复又在她的耳边低声开口:“本君可以等,生辰快乐,解伊人。”
说罢,他低头,咬住了解伊人的耳垂。
解伊人通身一颤,感受到苍梧止正在轻吻着自己的脖颈,而她的双手又被苍梧止牢牢的锁着,根本就动弹不得。
且不是这是在他母亲的灵位面前,即便不是,她也绝对不可能让他就这样放肆下去。
“我相信或许有一天君上可以为了我连性命都不要,但我也相信,只要君上还活着一日,我在君上心中的位置便永远无法超越东越在君上心中的位置。”
她只不过手就事而论罢了。
此话一出,苍梧止便愣住了,而他没有开口否认,所以,解伊人算是说对的。
“我要的感情,是心里只有对方的,君上的心里还有东越,所以我们不适合。”
说罢,解伊人便看向了窗外的烟花,道:“烟花虽美,但转瞬即逝,谁又能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君上的承诺太重了,微臣无福消受。”
她说的是“微臣”,不是“我”,所以,她已经在潜意识中拒绝苍梧止了。
说罢,解伊人便挣开了苍梧止的束缚,举步离开了占星台。
苍梧止闻言,袖袍下的手紧握成拳,但凡他可以斩钉截铁的对解伊人说,在他的心里,她比东越还要重要,他便不会连上前拦下他的勇气都没有。
后来,一脸几日,苍梧止都未曾出现在解伊人的面前了。
这可真是将元壹还有元肆可急得啊!
“君上,您真的不打算去见见解大人吗?要知道,咱们可是付了房钱的,这尚书府咱们要是不去住的话,多浪费钱啊?”
元肆一本正经的说道,就好像真的很在乎那些银两似的。
可是,苍梧止却连头都没抬一下,低头翻阅着面前的医书,是想要找找这关于厉煞之毒的事情。
不见自家君上开口,元肆便再一次开口了。
“君上,您若是真不去见见解大人,等解大人与程姑娘大婚之后,他就更知道与您避避嫌了。”
此话一出,苍梧止眼前一亮,终于是抬头,将自己的目光放到了元肆的身上,“婚期已定?”
这婚期之事,当时苍梧止向百里曜请旨的时候就已经告诉他了,婚期要让自己来定,怎么婚期定了他不知道?
“婚期虽还未定,但他们大婚也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苍梧止不予理会,继续低头看着手中的医书。
元肆真是醉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