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之意了,只是苍梧止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够给挑拨的,对于他的话置若罔闻。
“也罢,本王与君上说真多也是白说,但本王一君上也算是多年的好友,本王只是不希望君上被皇兄给迷惑了,君上毕竟年纪尚轻,年轻之时答应了什么,便死都要做的,唉。”
苍梧止皱眉,当年百里庆救过他,所以他便答应过百里庆,只要是他苍梧止还活着一日,便不会让任何人撼动到百里庆在东越的地位。
眼下,他也算是做到了。
“君上自己想清楚,皇兄离不开你是真,皇兄敬你也是真的。只是皇兄是不是心甘情愿的,那本王可就不知道了。”
说完,他便直接起身离开了。
与百里无峥相比,苍梧止虽是小了几岁,但苍梧止的资历并不会比百里无峥少,甚至他经历的事情也比百里无峥大多的多。
百里无峥走后,苍梧止并没有立即去找解伊人,而是独自一人站在院子的湖边,注视着那平静的湖面,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羞四溢的月色,轻轻地抚摸着微风留下的凄凉,越过望月人的心墙,也推开那扇尘封的心窗。
苍梧止从自己的袖中拿出了一个荷包,这荷包之内装着那解伊人用自己的青丝编制出来的手绳,他细细的注视着自己手中的手绳,顿时百感交集。
“君上,陛下深夜便传召二皇子进宫去了,不知道所为何事。”元肆前来禀报。
苍梧止长叹一口气,他不得不相信,自己就算是一直都在为百里庆卖命,可是在百里庆的心里,他最信任的人也不是自己,而正好相反,将自己当做是一个阻碍了他皇权的存在。
“继续监视,本君要知道百里庆究竟想做些什么。”
他吩咐道,而后元肆便应了一声,消失在了苍梧止的面前。
这外面的寒风冷的出奇,但苍梧止却一点也感觉不出来,反倒是觉得,这寒风吹得疯心旷神怡,神清气爽。
“你变了。”
一道清冷的声线忽的传入了苍梧止的耳里,不必回头,苍梧止就已经知道了前来指认是谁了,也没有回头,只是双手覆于身后,似有在想着些什么。
“以前的你从来不会优柔寡断,你杀伐果决。短袖是病,得治。”
苍梧止没有说话,反倒是一直都在反复的斟酌着清如许方才的话。
而清如许也在这个时候,从苍梧止的身后走到了他的跟前,低头扫了一眼苍梧止紧握在手中的手绳,俊眉微皱,心中倒是觉得,莫非这解伊人的心里也是有苍梧止的?那么顾清问算什么?
清如许的思绪更是越飞越远。
几年前,他在西丘旧址寻找一味草药的时候认识的顾清问。
顾清问这人倒是很是和善,也帮了清如许许多,这二人之间也算得上是朋友了,那个时候,清如许便时常看见顾清问与一个女子呆在一起,说是自己青梅竹马的恋人。
他看着也是,在那个女子的眼睛之中,只有顾清问,仿佛这两个人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没有任何人可以拆散他们。
只是,前些日子,顾清问突然之间找到了清如许,将一种毒药给他查看,说是他心爱的姑娘中了此毒。
清如许当时并没有想太多,但是却在看见解伊人的时候想起了,几年前顾清问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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