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只有你一个人了,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办。”赵进一脸莫名,看苏云卿的眼神犹如在说“你在开什么玩笑”。
苏云卿默然无语,行吧,不就是带孩子吗,应该不会太难吧?
一个时辰后。
苏云卿对着站在大榕树下,双手环抱树干,死活想要爬上树掏鸟蛋的景和,气得心肝肺疼。
在这一个时辰内,他经历了帮景和净脸演变成玩水大战,帮景和穿衣结果他穿一件景和脱一件玩得不亦乐乎,给景和拿了几本杂书让他自己看,却转眼把书给撕了。
什么是熊孩子,这就是熊孩子。
说好的幼年凄惨,遭受非人待遇呢?苏云卿简直不敢相信,这样的小魔头景和能被奶娘和女官欺负了去。
景.小魔头.和一手抱着树干,一手扯着苏云卿的衣袖,撒娇道:“哥哥,我只掏一个鸟蛋就下来,绝不多拿,行吗?”
铁面无私苏云卿:“不可以。”
要是这颗大榕树换个人少的地方长,说不定苏云卿还能放他一马,但偏偏这颗大榕树是靠着宫墙生长,而宫墙的另一面不断有宫女内侍经过,站在树底下都能隔墙听见他们走路的声音。
只要他们一抬头,就能清晰看见大榕树上鸟窝的位置,这让苏云卿如何敢让景和爬上去掏鸟蛋?
景和坚持不懈:“真的,哥哥你就相信我吧,我动作很快的,不会有人发现。”
苏云卿坚定不移:“不行,你不能上去。”
“哥哥~”
“不可以。”
见自己不管怎么恳求苏云卿对方都不松口,景和哼了一声,闷闷不乐地垂下头。
苏云卿轻叹口气,伸出右手抚上他的发顶:“等以后换个不会有人看见的地方,让你一次性掏个够。”
至于以后是什么时候,就再说吧。
“哦.....”景和焉哒哒地应下。
苏云卿这才放下心来,正想带着景和回房用膳,却见景和忽然指着他的背后欢快喊道:“母后!”
聂灵玉来了?苏云卿下意识地回头看过去,然而院子里空荡荡的,连个鬼影都没有,更别说聂灵玉了。
未等苏云卿出声询问,他又听见像是衣料与树枝相互摩擦的声音,心下忽然冒出一个猜测,猛地抬头看去——
槽!景和那个熊孩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竟摸到鸟窝附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