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我报恩的时候。”
他说得如此恳切,反是令江肃无法作答,只能点一点头,而后道“你们早些离开此处吧。”
那人知晓钥匙在此处,又被江肃打伤,保不齐便会带人回来继续找麻烦,江肃可以自保,那些人不可能伤到他,他却不一定能够护住所有人,花时清和其余之人留在此处,或许会有危险。
花时清却坚持到明日再走,一夜而已,他并不害怕,而苗疆的驭蛊之术本就更擅于防守,如今他们已知晓可能会有人来此处闹事,那便只要提前布下蛊虫便好。
比起令人在外值守,花时清觉得,这方法实在更省力,也要更为有效一些
。
江肃见过蛊虫的厉害,他同意花时清的建议,又同花时清说自己与李寒山明日清晨便离开,而后方心事重重再回到了自己屋内。
他先前费着心思弄了红绸锦缎,令这房间看起来多少有些像是新婚洞房,更不用说床上还摊着那些温青庭送他们的春宫图书册,可江肃却早已没有了早先的心情,他想着洞房所需做的一切,无非便是交杯饮酒,再结发为夫妻。
他一板一眼同李寒山做了新婚需要做的每一件事,可李寒山看得出来他心情低落,到最后也只是小心翼翼抱着他,老老实实睡觉,可江肃睡不着,他脑中思绪万千,甚至已做好了最坏的结果。
若他真的离开了,李寒山又该怎么办
他是会整个人从这个世上消失,还是会变回原来的那个江肃
他实在不知道自己还能如何同李寒山解释这一切,若是说出真相,他又该如何解释,才能让李寒山能够理解并相信他说的话
江肃沉默许久,他知道李寒山也不曾睡着,到了最后,他也只是低声开,“你还记不记得我曾经同你说过的事情”
李寒山一怔,“哪件事”
“待进了不胜天后,我也许要离开一段时日。”江肃说道,“回老家办点事,很快便会回来。”
也一定会想尽办法回来。
李寒山沉默。
像江肃如此有名气的江湖侠客,江湖上自然也会流传他的身家过往,李寒山早就听说江肃无父无母,自小在止水剑派长大,江肃自己应当都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老家在何处,至少李寒山觉得,这应当只是江肃编出来的一套说辞。
他不知道江肃要去做什么,而听来这件事或许还有些危险,因而江肃并不愿意带上他,他不免皱眉,“不能带我去吗”
江肃并未解释,只是摇头。
李寒山不愿回答。
江肃见他沉默不言,知晓李寒山不愿接受自己的说法,可这本就不是李寒山不愿意便不会发生的事情,他叹了气,往李寒山怀里钻了钻,搂住了李寒山的腰,方才开
解释道“我有些冷。”
李寒山“”
“方才不是还剩了些酒吗”江肃道,“你陪我喝一些”
他的确知道如何哄好李寒山。
两杯酒斟满,江肃拿起酒杯,反李寒山“方才我们是不是有些仓促了”
李寒山不明白江肃的意思。
江肃已拿着酒杯伸手勾住李寒山的臂弯,摆出要与他交杯的模样,贴身靠向李寒山,李寒山自然也不可能拒绝,他微微颔首,尝了江肃杯中的酒,便见江肃微微勾唇,也饮了他杯中的酒,而后二人仍是如这般勾着双手缓缓放下酒杯,江肃方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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