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花声。南希知道伊比利斯又变成人鱼。他现在一定沉着眼,连尾巴都懒得扬起了。
墙角时钟“咚咚咚”地敲起来,已经傍晚六点了,霞光从窗棂直泄而下,半个房间都被染晕黄。她拾起聊天本唰唰地写上好。
几乎是在她最后一个字母写完瞬间,她就被拥进一个有力怀抱,不用想也知道是塞西尔。
他手臂他胸膛和他腰,隔着单薄衣服,都能感受到那些紧实肌肉散发出张力。
担心伊比利斯看到,她忙从他怀里钻出来。
塞西尔微微皱眉,伸手想把她再度拉回来,“你今天怎么不去找我,我会煎心形蛋了。”
南希觉得有点好笑,最近塞西尔是跟煎蛋杠上了吗
她当然不能在这里跟他亲亲我我,伊比利斯一向说话算话,如果把他惹毛了,他肯定会出来给她坏事。
“你说你有重要事要跟我说”她试图用别东西转移他注意力。
“对,是这样。”塞西尔想起自己来这里目,暂时收了心,“那只兔子呢”
“兔子”南希下意识望向卧在茶几下方兔子。雪白绒毛脸上,一双细长条眼睛正转着,看着她,也看塞西尔。
塞西尔轻勾手指,兔子就跟失重一样向他飘过去。它惊恐地朝南希伸出两只兔爪爪,南希还没来得及伸手,兔子就被塞西尔一把捏住了脖子。
“别这样。”南希忙说。
“阿撒勒在盥洗室里发现了男人衣服和单片眼镜,”塞西尔凝视着手中兔子说,“我怀疑是命运之神。”
自信点,把怀疑去了,就是命运之神。
南希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懊恼,当时只想着对付命运,忘记他衣服了。
“怎么可能呢”她笑着说,“命运之神为什么要去你盥洗室脱衣服他又不是有什么癖好。”
“你从盥洗室出来,手里就抱着这只兔子,我怀疑它是命运变。”塞西尔攥着兔子脖子举到眼前看,“而且,我得到智慧之神散播消息,说今天米洛斯很生气,似乎命运跑他书房里脱衣服去了。”
南希“”
莉莉是怎么知道呢不愧是智慧之神,她甚至怀疑对方在命运身上动了手脚,也许命运当着米洛斯面突然恢复人形,是莉莉算好时间。
“你说得对,”塞西尔接着说,“他可能真有什么特殊癖好。也许用不了多久,我就能接到他在各个神明家里脱衣服消息。”
兔子在塞西尔手里拼命挣扎,三瓣嘴不停地翕动,似乎在骂人。但是不大一会儿,它就挣扎地就不那么厉害了。一丝浅灰色光微不可查从它身上掉了出来,融在地板里。
南希倒是不着急,她觉得命运应该不在这只兔子身体里,“那么我们怎么能断定它就是命运呢”
“扭断它脖子就知道了。”塞西尔手指慢慢收缩,“如果它是命运,那么我就可以听到丧钟声,如果不是,我们今晚就可以吃兔肉了。”
“别”南希话还未说完,一股恐怖幽深难以名状高高在上感觉呼啸而至。整个房间光黯淡下来,所有家具都被蒙上了浅淡冰层。走廊里传来打碎花瓶声音,以及女仆尖叫。
兔子抖成了筛子,细长条眼睛睁得圆圆,四肢颤成了帕金森。
不可直视神南希惊讶地睁大眼,不是说要掰断兔子脑袋吗
尽管塞西尔刻意控制力量,二层整条走廊还是受到了波及。此起彼伏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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