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孤独。你觉得海底很热闹吧其实越热闹就越孤独。当我坐在高高神座上时,这种感觉尤为明显。”
“哦,那我可帮不了你,这是你自己心理障碍。”
“你能帮了我,”伊比利斯笑着说,“跟你在一起时我就没有那种感觉了,觉得像是找到了同类。”
南希瞥了他一眼,感觉受到了伤害,他在映射大家都是海王。
“咚咚咚”房间门被敲响,南希知道是女仆把晚餐给她端过来了。她立刻推开伊比利斯,走过去开门。
不大一会儿,好闻饭菜香味就布满房间。有黑胡椒小羊排、马铃薯泥、奶油煮青豆、小圆面包、麦芽酒和鸡蛋布丁。
南希看到伊比利斯将饼干盒盖好,眸光微动,“你为什么要给我挑蓝莓酱饼干呢”
伊比利斯抬起眼笑着说,“因为我觉得你没吃到代表我水果,我就亲手去摘一点,想让你拥有这个第一次。”
南希轻笑,“伊比利斯,我吃掉蓝莓时候你什么感觉呀”
伊比利斯搂住她腰,低头含住她耳垂,细细地用牙齿啃咬。南希顿时感觉一股酥麻从背脊窜起,浑身都在颤粟。
“就是这种感觉,”伊比利斯轻声说,“要疯了。”
临睡觉时候,小r突然喊南希。
“怎么了”南希问。
“宿主,蓝靛果感觉品相越来越不好了,离开苹果树记忆,它要比平时坏得更快些。你再不吃,明天早上起来,估计就成一摊果泥了。”
“你让我现在吃”南希有点惊讶。
“对呀。”一道光闪过,南希手心里多了一枚奇异小果子,有点像个大提子。
她用茶杯里水洗了洗果子,用手帕擦干净,低头咬了一小口,鲜红果汁立刻涌出来。
与此同时,另一条街道一栋房子里,塞西尔坐在沙发上拿着聊天本写情书,这是堕天使给他供招。
爱就要说出来,主人。你不说,别人怎么知道呢
他手中羽毛笔转了半天,最终只写了一句,你明天来吗
他只会这句话,他自己也有点无奈。这确实是他最想说话。
应该再写点别,他琢磨着,把笔尖抵在纸面上。突然他手一颤,腰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愉悦,直接蹿上头顶。
他俯下身体,咬住牙,抵御这种陌生痛快。
但是,愉悦没有停止,就像潮水一般涌来。夜风吹开了窗户,温柔地抚摸着他脸。他重重喘息着,羽毛笔都被他折断在手心。
这种陌生感觉在他身上停留了半分钟,但他却感觉像过了一整年。
房间再次恢复静谧,他额头布满细密汗水,眼底也因为过于用力抵御而布满血丝。
“阿撒勒。”他从沙发上无力地滑下去,半跪在地,右手捂着心脏,那里还在剧烈地跳动。
“主人”房间里出现一个黑色影子,后背布满巨大羽翼,恭敬地趴在他脚下。
阿撒勒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本来化成黑鸟站在树枝上守卫,突然听到塞西尔唤他,声音里带着怒火和耻辱。他吓了一跳,连忙飞进来。
“去找到金苹果树,我现在就要见到它。”
阿撒勒没有询问原因,立刻消失在空气中。
两个小时后,他将一个赤膊带着金苹果耳饰少年掷到地上。
“主人,我在命运神国门口看到他。他正准备溜进去,被我一把抓住。”
苹果精抬起头,金色瞳孔中溢满恐惧,“我生命已经走到终点了吗你来收我了可是命运之神说我可以熬死十万只龟。”
“但你现在恐怕连一只都熬不死了。”塞西尔冷冷地说。
“为什么”苹果精眼睛涌出水光,“哪里出错了”
“我说过吧,”塞西尔嗓音冷漠,“你那个愚蠢水果计划不要把我算里面。”
“对,但是”苹果精可怜巴巴地说,“如果你不参加,那我就剩五个水果了,十分没有牌面。”
“摘取者是谁”塞西尔懒得跟他多说,直接询问核心问题。
“一个小姑娘。”苹果精说。
听到是小姑娘,塞西尔眸色更加阴沉,“带我去找她。”
“带你去找她,为什么”
她选水果又不是你,是柠檬啊。苹果精一脸迷茫,难道黑暗神因为对方没选他就恼羞成怒了
“杀死她。”塞西尔嗓音冒着寒气,“只要杀死她,就不会有人知道了。”
“知道什么”苹果精更加不解。
塞西尔没有回答,站起来冷淡地注视着他。似乎只要他拒绝,他就立刻把他带到冥土。
“好吧,好吧。”苹果精喃喃地说。死摘取者不死苹果。
一分钟后,塞西尔站在了种满橡树街道。他仰起脸看着遮挡着鹅黄色窗帘窗户,一脸疑惑,“在这里你没弄错”
“没有弄错,”苹果精很肯定地说,“她从我记忆空间里出来没多久,身上还沾着水果气息。我很确定,她就在黄窗帘房间。”
与此同时,浴缸里伊比利斯“啪”地睁开眼。他扭过头望向窗户方向,感觉到外面有股非常强大气息。
那么让人不愉快,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