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试试了。”
明轩舔了舔嘴唇:“前辈……”
“得了她的气运与灵根。”傅宇说,“给你爷爷治病,绰绰有余,给我续命,绰绰有余,至于取了气运与灵根之后……她的身体可以给你呀,经我调.教,保证百依百顺,贤良淑德。”
“前辈开什么玩笑……”明轩勉强笑了笑。
是不是开玩笑,傅宇已经不乐意多说什么了,他只掏出了一个笑容分外诡异的古曼童出来,也不直接递给明轩,只放在一边的桌案上:“这个东西你好好收着,保不齐什么时候有大用呢。”
明轩当然是抗拒这个东西的——半个月前他还在痛斥养这鬼东西的徐婉呢,但是现在,他也说不出半个不字,当然要说欣然答应,也做不出来。
有没有答应不要紧,没有拒绝就问题不大,那傅宇低低地笑了笑,而后,同他来时一般的诡异吓人,他走的时候也是直接化成了一道黑雾,卷了那一直在角落里面兢兢业业守门的古曼童,顺便带上了阳台门,整个房间便再次恢复了平静。
房间里安静了许久,杨雅韵才低低说:“应该……不会回来了吧。”
明轩支着目前为止还有点软的腿站起来把阳台的门关上,说:“不,不会了。”
“表哥你早点睡觉。”孤男寡女大半夜的共处一室到底不是什么雅观的事情,何况杨雅韵和明轩里头又没人能变成狐狸缓解这份尴尬,杨雅韵直接站起身来,“明早见。”
明轩点点头。
到南边来后最重要事情解决,对明轩来说绝对算是挪走了一直压在他心头的大石头,当天晚上他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换了睡衣,躺平在床上。
虽然闭目之前还是震撼于杨雅韵说的苏颜在特殊部门的大放异彩和即将接班,但……想一想离婚冷静期都已经过了大半截儿苏颜都不曾给他半点示好的这名存实亡的婚姻,一别两宽,如今他还在算计着她的气运,再说什么重修旧好,那就是搞笑了。
翻身,关灯,睡觉。
黑暗之中,有被子遮挡,明轩完全没有注意到,大晚上的,那放在一边桌案上的那个古曼童娃娃,双眸之中探出了极其诡异的光。
滴答,滴答。
明轩的呼吸渐渐平静了下来,在玄学领域的神魂也渐渐安宁平和,这时候那黑暗之中的古曼童在已经笑得极其诡异的情况下,嘴角更是夸张地拉长,在长到某个极限之后,整个房间里响起了很轻微的一声“砰”。
明轩并没有醒。
那古曼童却化了。
对,化了——仿佛是北方堆的雪人突然被丢到了热带之中,原地化成了粘稠的黑色液体,那黑色液体滋滋啦啦地朝着明轩流了过来,攀上了酒店那白色的被褥却不往下渗,直直到了明轩脸上。
再接着,明轩仿佛被捏住了某个要紧的穴位,慢慢张开嘴来。
如此,那诡异地液体便得一点一点流入明轩的嘴里,进入他的脑颅,吞噬他的神魂。
而以杨雅韵的微薄修为,对此当然一无所知。
相对而言,倒是苏颜还有点感觉——大半夜的,苏颜一个哆嗦,从梦里醒了过来,满头大汗。
因为怕吵到了同床共枕的九尾狐,苏颜只按开了床头的小夜灯,起身去卫生间抽了一张洗脸巾,仔仔细细给自己洗了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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