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最信任的人,有他在,羽暮不会有事的。” 七月是阴森乔欲的,羽暮的事情,她也不会隐瞒,她不想再节外生枝了,对于乔欲的提议,她只有拒绝了,已经决定了暂时离开罕都,七月从这时候开始就要满满的打算了,尤其是不能引起乾坤殿那一位的注意。 两人不知在清月台说了些什么,最后,乔欲一脸满足又眉头紧蹙的离开了,哪怕秋风劲头正足,也吹不动他的思绪。 夜色渐浓,阑珊灯火点点闪闪,从天边远挂悬着的寒月透着浓雾,光晕刺透了那一层浓雾洒落在点点灯光中,连带着清月台中的黄晕的青灯都晕染上了几许月光中孤单而又诡秘的寒气,月影婆娑,月光与青灯交相辉映,落在斑驳的玉树丛影上洒落了点点孤寂,月影残去,徒留一地残缺而又温暖的光点。 寒夜渐长,七月到了靳国已经近半年了,这半年里,她渐渐的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了,增添了许多的人情味儿,心里也多了许多的挂念,有父皇,有舅舅,还有他,原本冷冰冰的心已经渐入温暖。 “暮叔,九月那边准备得如何了?”七月垂目,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期待着九月的到来了,九月一到,这罕都,她就可以彻底的抽身离去了,去寻找太皇太后交代的地方,她有一种预感,罕都的安稳持续不了太久,她需要能够自保的能力,不只是依靠燕城十万守将。 血龙卫是唐暮最重要的底牌,哪怕经历了近百年,血龙卫也早早的消逝在了唐暮的历史里,七月却不愿意放弃,太皇太后吩咐的事情,千叮咛万嘱咐的事情,她不相信只是空穴来风的事情,靳国,一定是藏着她想要的。 “回公主,九月已经上路了,罕都的事情也全部交给了十九,十九心性沉稳,手段也不差,有他坐镇唐暮,公主放心!”暮西的声音没有半点儿起伏,自从七月将事情吩咐他后,他就马不停蹄的去安排了。 七月准备离开罕都,他肯定是不可能离开七月左右的,他是七月的暗卫,他从跟在七月身边的时候,他唯一的职业就是为了七月的安全,既然七月要离开罕都,他也一定是要跟随左右的,所以,自己手中的事情也要安排下去。 “好,十九很好,唐暮有十九,我放心,今日溧阳侯府的事情一出来,恐怕我又要成为满罕都的风云人物了,这些日子,小心一些吧,乾坤殿那一位恐怕会更注意清月台的,尤其是羽暮那边,千万不能走漏洞了。”七月嘱咐道,暮西安排的事情,她从来不会怀疑,更不会担心,暮西跟在她的身边已经十二年了,这十二年里,早已经将她了解得透透的了。 即使七月肯定了暮西的安排,他也不会因此心中有得意的心思,他早已经就不是十二年前的懵懂的小子,跟在七月身边这么多年,早就已经见多了大风大浪。 “公主,既然已经准备离开罕都,那忠义伯府和郭然郭公子的事情需要怎么处理?这些日子,姜茶那边越来越不安稳了,她身边的丫鬟出入黑市的频率越来高了,属下的人跟了半个月,这几日,姜氏那里应该会有动静了。”暮西神情淡然,仿佛任何的事情在他眼里都是淡然的。 郭然的事情,已经拖了很久,从七月初到靳国,已经有大半载的时光了,而郭然与忠义伯府之间的恩怨牵扯已经近半载,为了让郭然安心,也让自己定心,离开罕都前,肯定是要把忠义伯府和郭然的事情一次解决了。 插手郭然的事情,七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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