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迟意出离愤怒了:“谁是瘸子?”她顿了下才发觉不对,怒道:“谁要跟你了?!”
卫谚又倒了些药油再手上,再加了些力道:“这可由不得你。”
沈迟意张嘴想斥责,嘴唇才启,就变成了一声痛哼,她很快顾不得和卫谚斗嘴,她这身子简直是一朵娇花,给疼的泪水连连,口中闷哼不住,上半身在短榻上乱翻,钗环散了一床。
卫谚本来一心挂念她的伤势,本来已经克制住了心中杂念,但见她此时云鬓蓬乱,嘴里小声痛哼,眼尾泛起两朵桃花粉,一副梨花被暴雨摧折过后的模样,明明两人都正经得很,也未做什么苟且之事,偏偏她这副样子就叫人胡思乱想。
他呼吸不觉重了几分,底下隐隐又有些异动。他捧着她的脚,怕她碰到不该碰的,小心翼翼地挪远了些,只是手下到底没方才那般稳当,指尖无意摩挲了几下她的脚心,果然比想象中的还要软嫩上几分。
沈迟意本来还疼的直冒泪花,脚心被他一碰,身子都震了震,脚掌连带着擦过他大腿一侧。
卫谚:“...”他颇是郁郁地低喝:“不要乱动!”
冬天还能稍稍遮掩,如今他穿的可是夏裳,一旦...底下可就藏不住了。
沈迟意深深觉得他用这么大力道是在打击报复,拼命想把脚掌抽回来,顺道在他胸口踹了一脚:“你撒手,别给我上药了!”
卫谚见她这幅翻脸不认人的样子,冷冷哼了声,忽然捉住她的这只脚,冲她阴恻恻地笑了下。
沈迟意没反应过来,他就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像是动物标记领地一般,在她脚掌上重重咬了一口,咬出一枚显眼的牙印。
沈迟意又疼又痒,忍不住‘哎呦’了声。
他打量着自己的‘杰作’,拇指在那处被咬的泛红的肌肤上爱怜地抚了抚,颇有些愉悦地勾唇道:“这样就顺眼多了。”
沈迟意:“...”
她有时候真挺怀疑卫谚是不是对她有意的,她自问见过的追求者也不算少了,但卫谚这样...追人跟结仇似的,她还真没见过啊!
卫谚瞧着那枚牙印,心情颇为愉快,帮她揉散了淤血,又亲手帮她穿好鞋袜。他长这么大从未给别人做过这些琐碎事,但如今真这么做了,他非但不觉着反感,甚至有些乐在其中。
沈迟意暂时顾不上骂他,她心跳未平,此时还是一副气喘吁吁,面色桃粉的娇媚模样。
卫谚原本澄透的眸光逐渐深暗,猛然生出一股把她拆吃入腹的冲动来,他忍不住抿了下唇,尽量克制自己。
像是某种大型动物守护猎物一般,卫谚慢慢凑近沈迟意:“除了我之外,你绝不可在其他男人面前露出这等情态,知道了吗?”
沈迟意忍无可忍,挽起袖子,扬手给了他后脑勺一下狠的:“不知道!”
当初卫谚被她打一下的时候还异常恼火,现在他都习惯了,甚至隐隐觉着...这样也颇有情趣。
他更凑近了沈迟意几分,几乎跟她鼻尖贴着鼻尖:“你不答应也无妨。”他颇是自信地一笑:“我不会让别的男人有机会瞧见的。”
沈迟意正琢磨怎么能收拾他一顿呢,外面沈若渝轻轻敲门,她声调充满惊喜:“阿稚,姑母来信了。”
沈迟意面色一喜,忙推开卫谚,开门问道:“信上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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