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智铭若有所思。
高木警官点点头,“松崎先生是细川先生的邻居,他说听到动静打开房门,就见细川先生家门开着,发现细川先生倒在地上,刚走进客厅要查看细川先生的情况,下田先生就来了,俩人一个打电话叫救护车,一个打电话报警。”
佐藤警官听到高木和新出医生嘀嘀咕咕,就看向他们,“新出医生,你和细川太太熟悉吗?”
李智铭瞅向佐藤警官,“我们昨天才认识,细川太太当时到我诊所看伤,我听说是她丈夫打的,她又打算离婚,就提议她到青森医院开份验伤证明,如果他丈夫不同意离婚,可以拿验伤证明到法院告她丈夫,强制离婚。”
细川美穗点点头,“没错,事情的确如新出医生说的那样。”
佐藤警官见李智铭张了张嘴,好像还有话说,“新出医生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有几句话不知该不该说。”
佐藤警官道:“你尽管说。”
“细川太太的胳膊因为拉扯拖拽而脱臼,虽然我昨天帮她复位过,但抬胳膊用力肯定会受影响。”李智铭说到这,看向细川美穗,“我对细川太太能一下用花瓶砸si细川先生的事儿保持怀疑。”
这时,千叶警官走进餐厅。
“鉴证科的小谷已经取完证了,不过……”
佐藤警官抬眸瞅向他,“怎么了?”
千叶警官抬手比划一下后脑,“小谷发现细川先生除了额头有伤外,后脑也被砸伤了。”
“不可能,”细川美穗腾地站起身,“我用花瓶砸中达夫额头后,他就倒在地上了,根本就没砸他第二下。”
佐藤警官见细川美穗不像说谎,毕竟细川美穗都承认自己用花瓶砸死细川先生了,没有必要在隐瞒砸了几下,这些鉴证科的人一验就能得知真实情况,隐瞒也没有用。
而且细川美穗的胳膊脱臼过,那么用花瓶砸人的力气就有限,真能一下砸si细川先生吗?还有细川先生后脑的伤又是怎么回事呢?
李智铭却突然问细川美穗,“细川太太,你先生是不是喜欢抽烟啊!”
“欸,”细川美穗看向他,“新出医生怎么会知道。”
“我鼻子对烟味比较敏感。”李智铭继续问她,“你先生经常在哪儿抽烟?烟灰缸一般都放在哪儿?”
细川美穗抬手指向客厅方向,“他一般都在客厅抽烟,烟灰缸就放在客厅的茶几上。”
“千叶警官,”李智铭扭头瞅向千叶,问:“你们在客厅有看到烟灰缸吗?”
千叶警官下意识摇了下头,“没有,我们没发现烟灰缸。”
李智铭用手抬了下眼镜,“这烟灰缸好好的放在那儿怎么就不见了呢?”
佐藤警官明白了李智铭的意思,细川先生后脑的伤很有可能是烟灰缸照成的。而烟灰缸则被凶手藏了起来。
“松崎先生,”李智铭突然问松崎郁之,“你进房间客厅的时候,可有看到茶几上的烟灰缸?”
松崎郁之愣了愣,“没……没有。”
“没有吗?那就奇怪了。”李智铭目露怀疑的看向松崎郁之,“细川太太说烟灰缸一直都在客厅,千叶警官他们却没有见到过烟灰缸,你是第一个进入这间房子的,能告诉我是为什么吗?”
“什么为什么?”松崎郁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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