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云成弦回答了自己的问题,沈洛的少爷脾气也收敛不少,回答了他之前的那个问题“我在找云衡玉和月霜。”
“”云成弦无语片刻,“她们早已登舟泛湖。”
“你看到了”
“对,我那堂妹也是有意思,满帝都都有名的纨绔居然亲自会为一名花魁撑伞。”
沈洛不明白“没下雨,撑伞干嘛”
“今日的太阳有些毒辣,我应该换个日子约姑娘来泛舟游湖的。”衡玉右手撑着一柄素净的油纸伞,为月霜遮去那扰人的烈日。
一叶小舟慢慢划离岸边,停在了湖心中央。
两个小厮正一块儿缩在小舟尾部,吭吭呲呲划着舟桨。
衡玉身穿蓝袍金冠,腰间束带亦是淡金色,贵气间夹着几分淡淡的锐利。月霜坐在她的对面,头上戴着杨柳花环,脸上未施粉黛,一身淡黄色绣花长裙,素手为衡玉斟酒,整个人
显得温柔而多情。
“云公子起了兴致,月霜自然要作陪。而且晴天才更适合游湖。”月霜端起酒杯,递到衡玉唇边,衡玉就着她的手慢酌两口,然后垂眸把玩着折扇,“姑娘不施粉黛时显得憔悴了很多,姑娘似乎颇有烦心事。”
月霜说“不施粉黛,是因为贪图轻松,也是因为知道云公子不会介意。”
衡玉轻笑道“周围无外人,水底无刺客,月霜姑娘不如打开天窗与我说亮话吧。若有任何苦衷尽管直言,再晚上一两日,兴许连我也要保不住姑娘了。”
月霜再次将酒杯斟满,好像没听懂衡玉在说些什么“公子的话,月霜不明白。”
衡玉直直往后一倒,两手枕在脑后,随手把摘来的荷叶扣在额头上。
下一刻,她手中一施巧劲,就将端坐着的月霜也拉了下来,在月霜发出惊呼时,衡玉空着的另一只手迅速垫在她的脑后,令她着地时免了一番苦头。衡玉把自己额头上那片荷叶摘掉,扣到月霜的脸上,帮她遮住灼眼的阳光后,与她并肩平躺着。
“云公子”月霜惊魂未定,视线又被荷叶遮住,哪怕知道她与衡玉的身份差距悬殊,心底也不免生出了两分气性。
“别害怕,我不会伤害姑娘,只是想和姑娘聊些事情。偏偏姑娘又太紧张了,我就想着吓唬姑娘一下,消除姑娘的紧张。”
在看不清东西的时候,听觉会变得非常敏锐。
所以月霜能够听出身侧那人声音里的浅浅笑意。
这抹笑意奇迹般地抚平了她的紧张、她的气性,月霜轻轻闭上了眼,然后就听到了这湖里鱼儿戏水的声音、舟桨拨水的声音、天地间风吹过境的声音。这是她的人生天翻地覆之后,少有的宁静时刻。
“要来玩一玩吗”旁边,衡玉突然出声。
“玩什么”月霜把荷叶往下挪了挪,露出那双漂亮的明眸,声音里多了几分好奇,不再像之前那般无波无澜。
“打石子,没打过吧。”衡玉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袋石头,从中取出一颗,放在手里掂量掂量份量,力往前方掷去。石子在湖面上跃动几下,方才沉入湖
底。她示范了两遍,示意月霜也来试试。月霜起了兴致,连忙坐起来,没过一会儿就玩出了乐趣。
衡玉不再玩了,坐在旁边看着她玩。
在她玩得有些累了时,衡玉再次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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