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都没有烛光灯光亮起。
基地所有人紧绷了足足一个月的神经都放松了下来。
精神一松懈,压下去的疲倦就彻底涌了上来,所以他们都在安然酣睡。
第二天集体放假,所以衡玉这一觉足足睡到了第二天的下午。
看着从窗外斜照入室内的阳光,她微微愣了一下,整个人有种今夕不知何夕的恍惚感,恍惚退下,又被忙碌过后的空虚感侵占。
她不饿,也不想起床,就懒洋洋靠在枕头上拨弄收音机,听了几首古典乐,才慢悠悠起床洗漱。
原本是想待在屋里荒废时间的,但系统提议道去附近的山丘晒太阳吧
外面阳光正好,衡玉说“行啊。”
她住的地方再往北走几百米就是一处小山丘,衡玉爬到了山丘最顶上,直接躺到了黄沙堆里。她注视着天上那轮灼眼的太阳,唇角突然微微上扬“看过了更灼眼的东西,现在感觉长久直视太阳也不是多难受的事情。”
你在说原子弹吗
“是的。”
应完系统,衡玉将随手抄来的薄册子掀开,直接盖到脸上,躺在太阳底下又睡了过去。
等到一觉醒来,太阳是晒足了,就是饿得慌。
衡玉慢吞吞往食堂走去。
和昨天那个健步如飞、恨不得脚下生风的自己简直是判若两人。
但是像她一样的人绝不在少数。
他们每个人都放慢了生活的步调,在这两天的假期里好好享受胜利的喜悦。
当天晚上,基地举办了一场篝火晚会。
大家忘记了论文,忘记了公式,更忘记了数据,偷来几分时光的悠闲。
衡玉两手抱膝坐在角落里,安静听着他们唱歌,听着他们高谈阔论,笑弯的眼眸里倒映着篝火的亮色。
中途陆帆他们起哄,想要让衡玉站起来说几句话,衡玉笑道“你们平时还没听够我的训话和发言吗,在这么轻松的场合还要再来听一次”
“那就唱歌”
“对,唱歌唱歌”
众人纷纷鼓掌起哄。
衡玉没有扫兴,用绵长的语调哼唱着歌曲。一曲唱完,她朝陆帆扬了扬下巴“师兄,到你唱了。”
陆帆一撸袖子“我唱就我唱,你们别嫌难听就是了。”
傅浙不知何时走到了衡玉身边,在她身侧的空位坐下。
他仰起头,欣赏着漆黑夜空里的漫天繁星。
衡玉陪着他一起抬头。
“你还没去兰州基地看过你老师吧。”
“没有,我和陆帆师兄想趁着明天那个假期去看看他,为他献上一支橄榄枝。”
傅浙从她的话中听出一丝不对,笑问“一支”
“每次有什么好消息了,就增加一支。等到我能为他献上一捧橄榄枝的时候,华国就能实现富强繁荣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衡玉和陆帆就坐上军卡,从罗布泊一路颠簸进入了兰州,当军卡抵达兰州基地时已经是下午,衡玉解决了自己的午饭问题,换了身素净的长裙,握着那支辗转买到的橄榄枝,一路走上青山,来到郭弘义的长眠之地,最后蹲下身来,把那支橄榄枝放到他的墓碑前。
“先生,我来见您了。”
她抬起眸,右手攀上粗糙的墓碑,柔软的指腹一路摩挲而下,将听风的人入眠了这七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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