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生生往后退了两步。
听到衡玉的哂笑声,温良俊意识到自己做了些什么,脸上顿时挂不住,转身就走。
弯下腰重新将篮子提起来,衡玉真诚夸奖奚露白:“姑姑刚刚真 是威风。
奚露白哭笑不得,为衡玉负担了一个篮子。
她以前一直觉得侄女的性子太软和了点。
现在性子能立起来也好,回国之后绝对不会受到什么欺负。
结完账后,两人提着大袋小袋回家。在奚露白整理东西时,衡玉走到电话旁边,拨通了一个同学
的电话,拜托她帮个小忙,将温良俊蔑视祖国的话传扬开。
“他居然还有脸纠缠你我前几天刚看到他跟一个金发女人勾勾搭搭的。”听着衡玉伤心欲绝的
语气,电话那头的同学迅速与她共情,愤怒起来,“你放心, 我会如实把那天听到的话宣扬开。温良
俊的上司是个华侨,我看那渣男也不配拥有那么好的工作。
衡玉真诚向同学道了谢。
同学洒脱道:“没关系, 举手之劳罢了。你最近忙着回国的事情,肯定也没那个时间和精力。”
衡玉记下这份人情,打算等会儿出门逛百货大楼时,她挑个女士手表送给同学,聊表自己的谢
意
奚露白给衡玉置办了一堆东西, 但等真的收拾行李时,她又发现很多东西都不方便带回国。
“姑姑,我自己来收拾吧。”衡玉道。
衡玉重点收拾了生活用品。
然后把奚露白买的所有咖啡、奶糖、奶粉和肉干都装进去,别的她都没装进去。
至于那些漂亮的饰品,如果不是奚露白早就买好,衡玉是一个都不会带回去的。最后她只是有选
择性地挑了两三个不会妨碍工作的款式。
奚露白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有对此提出任何看法。
算了算了,她强行让衡玉把这些闪亮亮的东西带回国,衡玉也不会佩戴,让这孩子自己收拾吧。
接下来的日子是苦是甜,都是自己选择的,也该自己去好好面对。
隔着偌大的太平洋,她实在是操心不了那么远。”胃药在那个白色小篮子里,别忘了塞进去。”默然片刻,奚露白提醒。
“知道了。”衡玉头也没抬,精准扯过小篮子。
程听安的眼镜花了。
他用柔软的布擦了擦眼镜,重新戴上,发现眼镜还是有些糊。
正琢磨着要不要出门重新配副眼镜,客厅的电话响了起来。
“程听安同志,你快去接电话。”丁白晴在房间里收拾两人的行李,不方便抽开身,提高声音喊了句。
“哎,我知道了。”程听安应一声,抬手推了推框架有些变形的眼镜,急匆匆走到电话前。
在它挂断前一秒,程听安成功将电话接了起来,用英文打了个招呼:“你好。
来人用中文自报家门:“程先生你好,我姓郭,是从加州那边赶过来的。你的电话是你的朋友胡坚成给我的,不知道我能否冒昧上门与你一见。”
在世界科学领域,郭弘义的名字算是如雷贯耳。
他是一名物理学家。
或者需要再加一个前缀,核物理学家。
程听安神色一肃,没想到郭弘义先生居然辗转从加州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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