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你都没学透。”
月野枫美子不死心道:“那您教我可好?”
“不要,我困了,有事明天聊。”素萱没心情和她说,把她推了出去,关紧了窗户,回到了卧室。
月野枫美子不甘的咬着下唇,为何素萱每次见到她都不耐烦,她有那么讨人厌吗?
一双眼睛几乎像浸在水中的水晶一样澄澈,眼角却微微上扬,而显得妩媚,与她的身材巧妙的融会成一种又纯又欲的感觉,樱色的唇瓣,像是果冻一般q弹。
她漂浮在九楼,迟迟不肯离开,等到雪花飘飘,冷风肆意透过衣物给她带来寒冷刺骨的感觉。
她颤着音,有些凄凉的唱起了《雪之花》:
“のびた人阴(かげ)を,
不断延伸的影子,
舗道に并べ,在红砖道上并列,
夕闇のなかをキミと歩いてる,
在深夜与你并肩走着,
手を繋いでいつまでもずっと,
永远紧紧牵着手,
そばにいれたなら,
只要能在你身旁,
泣けちゃうくらい,
我就感动得快要哭泣,
风が冷たくなって,
风儿变得寒冷,
冬の匂いがした,
有了冬天的味道,
そろそろこの街に,
这条街也即将到了,
キミと近付ける季节がくる,
能和你接近的季节来临,
今年、最初の雪の华を,
今年最初的雪花,
2人寄り添って,
向我俩靠近,
眺めているこの时间(とき)に,
在眺望着的这个时间里,
シアワセがあふれだす,
充满了幸福的喜悦,
甘えとか弱さじゃない,
没有撒娇和脆弱,
ただ、キミを爱してる,
只是爱着你……”
听着她的幽怨的歌声,素萱从床上醒来了。
她唱的婉转动听,动人心弦,令人不得不注意。
她唱的却又那么可怜,像是我抛弃了她一样。
她知道那是一首很有名的歌,名叫《雪之花》,国内还有个版本叫《飘雪》。
素萱推开窗,漫天飞雪,随风飘舞,摇曳多姿,像柳絮,像芦花,又像是蒲公英,更像是鹅毛。
月野枫美子在空中一边歌唱,一边曼舞,片片雪花落在她的发间,给她的秀发洒满了银花,寒风吹的她鼻尖泛红,就像一只丛林中的小白兔。
看见她这副模样,素萱有所动容:“好了,快进来吧!外面冷!”
“是!”月野枫美子莞尔一笑,脱下鞋子,从窗外进入了卧室里面。
“给!”素萱将果果递给她取暖,又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厚外套和一双毛绒绒的鞋子丢给她:“穿上,别冻着了。”
“好!”月野枫美子笑着接过果果和衣物,突然眼睛放光,这个小家伙全身暖洋洋的,怪不得素萱一直抱着它,刚刚还冰凉的手就变得有了暖意。
她端视卧室的一切,房间四角立着汉白玉的柱子,透明的水晶吊灯,四周墙壁贴着米白色的浮雕印花,高贵典雅,同系列颜色的窗帘,又叠加了一层丁香色轻纱,一种朦胧神秘的美感。
“好了,你别吵哦!我就睡一会儿~”
素萱说完之后,倒头就睡着了。
她不知怎的,现在极其犯困,可能因为下半身是蛇尾的缘故,有了蛇冬眠的特征。
月野枫美子听话的不敢动弹,走怕吵到素萱,不走脚又僵硬无比,只好抱着果果哪里都不去。
等素萱醒来,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
月野枫美子僵硬的笑着,对她说:“你醒了,城主夫人。”
“你不会一直保持这个动作没有动吧,快坐床上休息一会儿。”
“好…”她的脚有些麻了,放下果果,一点挪了过来。
果果跑在床上,扑向素萱的怀中,蹭了蹭,它还是喜欢主人的味道~
素萱起身,一个身影来到她旁边,抱起她往床上放,月野枫美子被她的动作吓到了,含羞带怯低垂着头,偷着笑。
“别动,躺一会儿吧。”
“嗯~”月野枫美子躺在刚刚素萱的位置,被窝是暖暖的,床上甚至枕头上都是她犹如梅花一样的冷冽清香。
素萱这才安心躺下,打算再睡一会儿。
“城主夫人~”
“嗯……”
“谢谢你~”
“不必如此。”
最后,她深情凝望素萱,用她们国家的语言,轻声道:“你真是个温柔的人~”
“嗯………”
她们安然入睡,窗外的雪,蓦然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