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便是涛涛东流的赤水河,此刻只怕早已跟着河水冲向了东海。你是打算到东海把人给我接回来吗?”
“什么?那少年跳崖了?那锦盒……”
玄武还未说完,阎罗王打断道“还锦盒!只怕此刻连尸首身上的味道都冲的干干净净又到哪里去找锦盒?”阎罗王顿了片刻又道“罢了!本王得不到,其他人也同样得不到。但是,你折损我近百名血士却寸功未立,此罪该如何罚你呀!”
玄武匍匐在地上,冷汗直流,战战兢兢得说道“属下愿前往血影堂亲自训练一千血士以赎其罪!”
“也罢!念你往日功勋今日暂且饶你一命,再有下次绝不轻饶!滚!”
玄武如蒙大赦,忙连滚带爬的出了血杀堂!
而金碧辉煌的丞相府也同样上演了血杀堂中的那一幕,只见姚飞躬着身子早已没了先前的傲气。
“怎么样!找到了吗?”姚伯贤的话语一如既往的平静,但是姚飞却明显能得感觉得到一阵刺骨的寒意袭来。
“回丞相,黄龙岭之下是万丈深渊,悬崖峭壁人莫能及,一时之间恐怕难有斩获!”姚飞说话的时候脑袋又低了点,生怕对上姚丞相的目光!
“活人抓不到,死人难道也找不到吗?弄出那么大动静得罪那么多势力,你现在就给我说悬崖峭壁人莫能及?”
姚伯贤的言语终于有了怒意,姚飞的背上都已渗出了冷汗“属下这就回去加派人手,就算是把赤河谷翻个底朝天也一定找到章逸飞!”
“哼!不必了,就让他沉睡在赤河谷吧!本相已经通知了西楚的楚家、蜀中林家、还有赵王枪一脉、秦岭的萧家甚至还有龙天,本相把他们全部都交给你,倘若还是得不到船帮公会,那你就给本相提头来见!”姚伯贤说完不等姚飞搭话便拂袖而去,留下姚飞独自凌乱……
黄昏时分,少年又被灌下了一碗黢黑又粘稠的液体,他本以为会很恶心的,但是除了稍微苦一点之外并不感到恶心,甚至还带有些淡淡的草药的药香!
“你从哪里来呀?是谁吧你推下悬崖的?你师傅呢他都不管你吗?”眼见少年稍微好转,姑娘立刻化身打破砂锅模式。
“咳!咳!”少年轻咳两声道“你这么多问题,我该回答你哪个?”
“我这人好奇的很,你挨个回答吧!反正你还得七天才能下床,有的是时间!”姑娘说话的时候眼睛眨呀眨,像极了天上闪烁的星星!
少年本不想说的,但是一想到人家救了他的性命,告诉他来历也是应该的,便说道“我叫章逸飞,是黔醉阁的弟子,我是出来找我父母的,但是半路上有人要抢我的包袱,我又打不赢他们,所以就从悬崖上掉下来了。”少年并没有告诉她自己身怀重宝的事,因为他总觉得宝物是一定会带来麻烦的,他不希望眼前的姑娘有麻烦!
“噢,那你师傅知道你坠崖吗?你父母他们又在哪里?还有,我给你擦身子的时候从你身上掉出来一个金灿灿的锦盒,可漂亮了!那里面装的是什么?是哪个姐姐送给你的定情信物吗?”姑娘好像有问不完的问题,一个劲的说个不停。
少年也不嫌烦,一件一件的讲给她听,因为要不是姑娘救他只怕他想说话也是不能的了,只是他依旧隐瞒了锦盒的来历。
“对了!我从这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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