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最近没看到您,好像隔了几年似的。”牛华强说。
“牛副镇长,还隔了好几年似的,你咋不用如隔三秋一词呢?”李二海跟他开了个玩笑。
车里几人都笑了起来。
“还别说,感觉上是好像很长时间了,就是用如隔三秋也不为过。”孙玉说。
因为是熟人,二位副镇长巴结奉迎的话说起来也很顺口。
李二海并不烦他们这种言行,社会就是相互的关系,谁不想有个资源呢?最好是有个靠山。既要把工作做好,也要把关系搞搞好,没有什么不对。
“二位副镇长,上次打牌你们俩可是虎视眈眈啊。”
此言一出,牛华强和孙玉心里都一喜,都调到省里去工作了,可李二海还是一点架子也没有,借着上次打牌的事来开玩笑,说明心里还是有他们两人的,至少关系还是有点儿的。
“李主任,别提打牌的事,我们甘拜下风,俯首称臣。”
“说实话,上次打牌之前,我们俩还是非常有信心赢的,毕竟我们经常配合打,很多时候真的有了心灵感应,在庆丰没有对手。没想到您一出手,我们就溃不成军,果然身手不凡。”
“谢镇长,你这两个副手可真行啊,吹牛拍马很有造诣。”
大家又都哄笑起来。这一次,连司机都笑了。
聊着聊着,就到了庆丰渠南村的赵主任家,带着祭品,一行人到了灵堂依次进行了吊唁。
到了这种场合,哀乐声声,催人泪下,一般人都会心情沉重,也会推人及己,感叹时光匆匆,岁月太短,巴不得都能向天再借五百年。
这赵主任今年才五十八岁,离退休还有两年。几年前得了中风,因为送医不及时,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
他老婆是个粗人,根本不会细心照料,导致病情越来越严重。
李二海心中感慨,自己找了个好老婆,假设哪天自己这个样子,王妍就是拼了命也会保全他。
想想自己今年也三十出头了,到退休也不到三十年。三十年听上去很长,其实很短,忙忙碌碌一晃而过。
时间真是宝贵,以后更要抓紧,多学习,勤奋工作,切不可虚度光阴。
正要告辞,迎头碰上赵主任的外甥“小南霸”石兆军,当年在树林里对白小姐欲行不轨,被李二海一顿暴揍,最后到了赵主任那里恶人先告状,让李二海吃了一点苦头,差点丢了工作。
“李-李县长,我-我现-现在学-学好了。”古兆军真的害怕李二海,结结巴巴语无伦次地说道。
李二海一笑,“都学好了,还怕什么?难道还怕我揍你呀?”
“我-我-我真的-学-学-好了。”古兆军一边说,一边退到了旁边。
李二海心想,你要是不学好,哪天被我碰上还是一顿胖揍。
谢闯他们三人看到这个情景,心里都在暗笑,这么高大的汉子,见到李二海竟然胆小如鼠,看来传说中的那次被揍得不轻,已经吓破胆了。
谢闯不想在赵主任家吃饭,便和主家打了招呼,一行人便告辞了。
车子在镇政府旁边那个水巷口饭店停了下来。
一进包厢,自然是先打牌。
这次牛华强和孙玉心里有了小九九,就是好牌也不敢乱打了,总之就是只想输不想赢。打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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