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二海老弟,现在这种情况多着呢,何况我们还是兄弟,怕什么?你也太谨小慎微了吧。”
无论周齐远怎么说,李二海是坚决不同意。
最后同意,只让小王送一下。
赵恺到了,小王赶紧下来,让赵恺来打。
赵恺笑着说:“跟二海一伙,这牌还要打吗?”
杜文开忙说:“领导,要不你暗着跟我们一伙,放他的水,看他一个人能打赢?”
赵恺不同意他的说法,说:“那哪行?现在我跟你们是敌人,打牌就要认真。”
周齐远还和赵恺不熟,现在见了面,赶紧打招呼。
“赵主任,以前一直没有机会拜访您,真是我的失误,还望您不要见怪。”
“周总一直在市区发展,现在更是进军了省城,我之前一直主政温定,互相之间没有交集,没有联系,也是难免。”
“最近有时间请您一次,恳望到时候给个面子。”
“一定一定,我也不是铁面人,到时候就讨扰了。”
赵恺心里想,你们这些大商人,哪里把我放在眼里呀?再说了,我赵恺为官清正,不贪图什么,跟你们有没有交情,都没有关系。
一会儿,谢闯也到了,几人正好又打完了一局,便入席吃饭。
杜文开知道李二海日后一定发达,正好和他有同窗之谊,将来也好联络,可以进一步加深感情。
“二海,来,我先敬你一杯,祝你一路顺风,马到成功。”
李二海准备今天畅饮一番,所以也没有客气,抬杯便一饮而尽。
“来,再敬你一杯,祝你鸿运当头,百尺竿头。”
李二海再抬杯,干了第二杯。
杜文开放下酒杯,笑着说:“二海,别看杜哥我比你虚长了十几岁,今后却要依靠你这个年轻后生了。”
人与人之间,攀附也是正常的。在这张社会大网中,谁都是其中的一格,无一人能够免俗,不可能有人例外。
哪怕你看破红尘出家做了和尚,那里也有主持和众僧,依然有上下左右的关联,逃脱不了的。
李二海认为,只要互相之间清清白白,亲近一些也无妨。
“杜哥,互相帮助,还是我会更多地麻烦杜哥你呢,到时候可不要装着不认识我哟?”
开了一个玩笑,大家都笑了起来。
桌上,谢闯职务最低,只好不断地起身敬酒。
赵恺对谢闯很看好,竟然主动跟他抬了两杯,让谢闯有点受宠若惊。
“你父亲身体还好吧?”
“谢谢赵主任关心,家父一直很健康,几乎连小毛病都没有。我在家的时候,他老人家经常提到您。”
“年前组织全市人大退下来的老同志茶话会,你父亲没有去嘛。”
“噢,那几天他去北都了,正好不在家,我听父亲说了,当时还向市人大办公室请了假的。”
周齐远也看出,李二海以后一定有大作为,现在已经和他交上了朋友,必须好好巩固,将来必然会带来巨大利益。
“二海兄弟,来,我敬你两杯。”
二人便碰了一杯。
“兄弟,幸亏有那次世界青年大会,要不然我俩现在走对面还不认识呢。我希望你能到更高的位置上去,可以为老百姓做更多更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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