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脊梁骨骂吗?
其中有一人就是多年前举报学校食堂问题的人,这几天也是满腔义愤,他本一正派之人,看不惯这些弄权之事,真心为学校前途担忧。
但现在年龄大了点,不想再出头,可不管又不甘心。经过考虑,他在不经意间,把消息放到了社会上,特别是一些家长那里。
一石激起千层浪,整个金锁乡便沸腾起来。
于是,便出现了群众堵了乡政府大门之事。
田作生心里也有些慌,他知道此次有点草率了,这事做得不地道。
但开弓没有回头箭,事已至此,也不好推翻自己的决定,真是骑虎难下。
派了几人出面,希望平息此事,无奈群众不信任乡里干部,没有妥协的意思。
已经有不少人在大门口搭起了简易帐篷,看来要打持久战。
两天下来了,事情越演越烈,传得越来越远,据说县报社和电视台都来人了,只是没有进得来。
田作生真的慌了,这事要麻烦。
给老婆打了电话,情绪激动,竟然第一次骂了老婆。
“都是你这个败家娘么,我说这事不行,你偏不依不饶,非要给他弄个校长当当,这回好了,下不来台来,恐怕头上的帽子也保不住了,看你们姐弟俩还得瑟。”
老婆一听,吓得不轻,一时语塞。
过了一会儿,竟然在电话里就号啕大哭,好一会儿,才抽泣着说:“老公,真会这么严重吗?”
田作生也不忍心让老婆太担心,便忍气吞声地说:“严不严重,你现在到乡政府门口来看看。”
这赵学东也慌了,这校长肯定是当不成了,这两天他都不敢在学校露面,龟缩在家里,等待着风暴来临。
他真的后悔了,好好地做食堂生意,不香吗?悄悄地挣大钱,不好吗?真是鬼迷心窍,还想做校长,现在想想,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这世上不是每个人手持木棒就是孙悟空的,不是穿上龙袍就是皇帝的。
这次,不但校长做不成了,这食堂可能也包不了了,甚至自己那个聘干的身份也会被查掉了。
赵学东真是悔青了肠子,可惜世上没有卖后悔药的。
就在乡政府大院外吵闹不已的时候,悄悄来了一个人,李二海。
他不声不响地钻进人群里,听着人们的议论,还假装不懂,不时询问一些情况。
有人说:“瞧你这个家长,真是不负责任,你家小孩几年级呀?前两天我们就互相通知家长都立即回来,看你什么也不知道,是不是才回来呀?”
“唉,都把人气死了,糊涂官办糊涂事,弄了个二流子来做校长,才是个初中毕业生,这能把孩子们教好了?”
“不是拿我们孩子开玩笑嘛,坑人不带商量的。”
“当今社会,竟然有这样的糊涂官,还要不要脸了?”
“以前,就是因为学校食堂克扣伙食费,才换了承包人的,这赵学东靠着他姐夫当时是乡长,一手遮天,让他承包了学校食堂,一开始还好,伙食还不错。可是不久,狐狸的尾巴就露了出来,不还是照样克扣?”
“人家有靠山,又有手段,把学校领导玩得团团转,一包就是这么多年,你又能如何?”
……
李二海又去学校转了转,教学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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