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你今天不会找我来就是叙旧吧。”李二海边给她上茶,边说道。
“二海,不管你怎么想,反正我把你看作我的人。”
“说正事。”
“冷血。”
李二海低眉喝茶,没在理会她。
“你知道的,我爸他……”
“你爸爸的事,还和我有关,但我却不太清楚具体情况。玛丽,说实话,你对我是真不错,是个人都会知道。我也正在打听你爸的情况。”
“听他以前的关系说,可能要判刑。”
“唉,你爸这人,就是太要强,心胸还有点小,出事也不稀奇。”
“是啊,我妈走得早,就我们父女相依为命。可是从我到英国留学开始,不知什么原因,他就不像原来那样关心我了,回来这么多年,我们各自安家,很少来往,一点父女也不像。”
“你爸还真是一个怪人噢。”
“我们只是有点疏远,但我们没有矛盾。不管怎么说,他是我爸呀,现在他这样,我不能不管吧。”
说着说着,抽泣起来,梨花带雨的。
李二海最怕女人这样,赶忙说:“别哭呀,哭有什么用,能把你把弄回来?”
“那你倒是说怎么办呀?”
李二海还真的没有办法,这种事,哪是自己有能力扭转乾坤的。但看她这样,也不能一句安慰的话不说吧。
“玛丽,其实你爸都这岁数了,不是小孩子了,他能做了初一,就一定预料到会有现在的十五。对吧?”
“也可能是一时冲动呀。”
“你是他女儿,考虑问题会不自觉地站到他的立场,可以理解。但是,作为一个旁观者,就会看得更清楚一些。”
“我这样说,可能不中听,但却是实事求是。你爸的问题,现在来看,性质是恶劣的,情节是严重的。现实中,总是有人想投机,走捷径,结果却经常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得不偿失啊。”
“你爸就是这样一例,这样的行为,损人不利己,现在落得个身陷囹圄,恐怕他现在也是后悔莫及呀。”
“尽说些没用的,我不相信凭你李二海的能力帮不上他。”
“现在谁都帮不上他,只有一个人能帮上他。”
“谁?”
“他自己。只要他配合调查,交待清楚问题,并且有悔过的表现,从轻处理是肯定的。”
“你是说我爸肯定出不来了?”
“百分之百,这个不用再怀疑。现在要做的,就是能否从轻发落。”
“我也见不到我爸呀,怎么跟他说这个?”
“我们现在都见不到他,所以我说救他的人就是他自己。”
玛丽一脸的失望,自己的父亲到今天这个地步,是她没有预料到的,这个打击很大。
李二海看着她这样,也心疼,便说:“这样子,我托人打听打听情况,好吧?”
其实,这样的事,他是不会做的,这样说,纯粹是为了安慰一下玛丽。
她听了,心里却好受不少,觉得李二海还是有情有义的。
二人又喝了一会儿茶,扯些闲篇,分手散去。
谢闯在李二海的办公室里等了好久,才把他等回来。
他说:“李县长,我们通过关系,联系到了一位香港客商,有意投资旅游,不过,他的口气挺大,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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