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炭了,心里还是非常感谢的。
挂了电话,田镜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意。
万喜带领着一帮人,如约而至。
先是到了汉山,受到了汉山隆重接待,把万喜他们捧为上宾,各种招待,都是精心准备的,有档次,有排面。
众星捧月之下,万喜有点飘,感觉有种当皇上的感觉,很受用。
到了温定之后,也是由赵恺出面接待的,不为不隆重。但跟汉山一比,那就有天壤之别了,温定的接待,在万喜眼里,就有点寒碜了。
万喜心中飘过一丝不快。
但眼中瞟到一个人,李二海,万喜的心中又打碎了一只五味瓶,他自己了不知道是啥滋味。
最后总结的时候,李二海代表温定作了发言,主要是列举了本县的优势。
他说:“hc省道的走向,应该做个调整,从温定过,有百利而无一害。”
“首先,温定这几年是大发展大前进的局面,一举从省后进县跨进了中游,规模之大,速度之快,都是惊人的。现在,交通已经成为温定发展的瓶颈,严重制约了进一步发展的需求,与周邻其他县域相比,我们的需求更迫切。”
“其次,我不知道当初规划是谁来勘察的,从地质角度看,汉山那里地形复杂,地下多为花岗岩,硬度高,修路成本明显很高。而我们温定虽然也是山区,但平缓地特别多,虽然也在石山,但我们这里多为普通石,硬度小,相比之下,修路成本较小。”
“我的意思,不是说邻县就不应该修路,修是一定要修的,但从上述两个方面来说,如果有个轻重缓急的话,首先应该修我们温定。”
一席话,有理有据,包括万喜带来的那些人,也都频频点头。
只有万喜,在那里惆怅满肚。昨天在治山,接受了人家那么隆重的接待,不能没有表示吧?但看现在,这个李二海伶牙利齿的,也不是说得没道理。
“如果万局长觉得虽然我说得有道理,但工作还是有难度的话,我可以帮忙,去向省里请求领导,再协调一下,怎么样?”
最后这句话,是软硬兼施,万喜听出了味道。
赵恺他们这帮在场的温定人,听了李二海这番话,都很震惊,这家伙,是个谈判高手啊!
万喜在这线路上不起决定作用,但能起到关键作用,他是拿规划的人,他是要到一线去实地勘察的人,他有发言权。最后拍板的是领导,但领导也是在听规划局的汇报。
听了李二海最后那不软不硬的话,万喜有点不自在,但又有点无可奈何。
李二海那天受了万喜的羞辱,心里不快,又说:“万局长及各位领导,我刚才也是进行了我们自己的认证,谁优谁劣,一目了然,对吧?如果你们觉得为难的话,我们可以再去省里争取争取。”
万喜那天是听到省高官对李二海说的话,让李二海放手干,有问题可以去省里找他。
这样一想,还有什么话说呢,花落谁家,已分高下。
其实,万喜也就是觉得自己在厅里任职,天生有股瞧不起乡下人的感觉,没有特别的恶意。
现在一回想,陈九能特意安排李二海去见自己,万喜心想,当时大意了,这个李二海肯定不简单呀。
那天看李二海特别能喝酒,很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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