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自己不但结了婚,马上还有了子,真是日月如梭,光阴似箭。
玛丽还单着,他知道玛丽还放不下自己,李二海心里也有些愧疚,觉得对不起玛丽。
于是他说:“玛丽,别总是忙着赚钱,终身大事也要考虑考虑了,天涯何处无芳草?”
听他这么一说,玛丽的眼里但有了点湿润,声音有点颤颤地说:“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多情却被无情恼。”
李二海不好再劝。
看着李二海的背景,玛丽哀道:“我本将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带着无限感慨,玛丽落寞而去。
因为明天就是预产期,为了万无一失,今天晚上就住进了市妇幼保健院。
李二海父母和王炳开都来了,连同杜翠,一起到了医院。
王妍有点紧张,但看到家人都在,心里才舒缓了一些。
病房里就住着王妍一人,大家一直陪到十点钟,说说笑笑的,时间过得就快。
二海娘提议让王妍早点休息。李二海便把他们送到早已开好的宾馆,只留下了杜翠。
李二海回到病房的时候,王妍已经睡着,杜翠还是不放心地在看着。
心想,老婆明天就是生死考验,心里不免有些担心,更有些心疼。这女人,真不容易。
第二天上午八点,有护士过来给王妍做了一系列的检查,拿着本子记了不少东西,王妍又开始有点害怕起来。
有人敲门,二海娘去开了门,一看,门口是个女的,不认识。
那女的抬步就进来了,李二海抬头一看,是季柱夫人李湘萍,马上起身迎了过去。
李二海说:“大姐,你怎么来了?”
李湘萍说:“听说王妍要生了,老季让我来看看。”
李二海忙说:“让季市长费心了,那么忙,还想着我们。”
王妍和李湘萍打了招呼。
李湘萍坐到王妍旁边,说:“小妍,别紧张,女人都要走这一遭的。我以前就是在妇产科的,我见得多了,放心,没事的。”
和王妍讲了好多宽慰的话,王妍竟然完全放松了。
李二海心想,这李大姐不仅是医生,还应该是个心理医生,她来得太及时了。十分感激季柱的细心。
季柱升任市长之后,李二海也会经常去看他,二人一直非常投缘。
上午九点多钟,有点见红了,王妍感觉下腹坠胀,已有羊水流出,立即进了产房。
李湘萍一直跟到产房门外,跟王妍说:“放松点,很快就行了。”
一行人都跟到了产房外,在那里焦急地等着。
李二海谢过李湘萍,让她回去。
李湘萍本想留下来等王妍生了再走的,李二海不好意思,便再三谢绝,她才离去。
临走时,李湘萍说,这两天和季柱一起来近探视。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逝去,但对于李二海的家人,都觉得时间过得太慢,王炳开在那里来回踱步,二海娘不停地搓着双手,杜翠的眼睛一直盯着产房那扇门,李二海不时到门口伸头向里边张望,走廊里弥漫着煎熬的气氛。
大约一个半小时后,产房的门终于打开,一个护士探出头来说:“母子平安,恭喜恭喜,一个大胖小子。”
大家听了,都感觉高兴,又十分激动,二海娘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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